下頭大了起來——
“師傅,這車裡麵清理一下要多少錢?”
那師傅人挺和善的,說:“不好弄啊,你看,真皮坐椅、車門、中控儀表盤,到處吐得都是,都透進去了,就算做內飾清洗和深度清潔除味都沒啥用。車主讓全部拆了換新,這樣下來起碼得十好幾萬吧。”
“……沒保險?”
師傅好笑地看著她:“姑娘,沒開過車吧?啥時候見過嘔吐保險?”
“……”
十好幾萬……十好幾萬都能買輛新帕薩特了!
輝騰和帕薩特,長得雖然像,價位卻是差了一個零還不止!
她現在,別說公司員工的工資發不出,連房租錢都是歐陽綺幫墊的。
嗬,她南喬也有這麼潦倒困頓的時候。
離了父親和周然,難道她就活不下去了麼?
南喬剛走進公司,就被溫笛拉進了辦公室,關起門來小聲說:“南喬,那兩個人昨晚上是不是為難你了?”
南喬如實回答:“喝了不少,現在才來。”
溫笛咒罵道:“無恥!你知道麼?他們剛來了郵件,拒絕投資。”
“為什麼?”
“那不是那幾個原因?他們讓你陪酒,就是故意羞辱你。”溫笛癱軟地坐在椅子上,“歐陽綺說得沒錯,這事情一定是周然在搗鬼,一定是他沒錯。”
南喬無聲出了溫笛的辦公室。進了自己的實驗室,她用座機給周然打電話。
周然的語音中有一種飄然的愉悅。
更準確地說是報複的快感。
“小喬,你終於想我了?”
“我隻想知道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周然哈哈笑了一下,依舊是那樣溫柔的聲音:“小喬,我怎麼會刻意害你?隻不過投資的圈子本來就不大,我一退出,大家就都知道了。他們自己覺得我退出是因為即刻轉型不成功,產品沒有商業前景,這怎麼是我控製得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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