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時樾竟公然強吻了下去,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當著他的麵,毫無顧忌地在舞池裡深吻南喬。
周然能不妒火中燒嗎?他一直就覺得這女人是他的,沒錯,這麼刻板、木訥、沒情趣的女人,如果不是家庭背景好,怎麼會有其他優質的男人看得上眼?他從來就沒想過南喬和他分手後會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畢竟這麼多年,他也了解南喬,除了那個即刻飛行,她根本就對男人沒興趣!她是個無性生物!
他斷然沒有想到有今天這樣一天——她打扮成這麼風情誘惑的模樣,在別的男人的懷裡笑鬨,在別的男人的唇下閉目享受,嘴角還勾著止不住的甜蜜笑意——他從來不知道和他在一起七年的女人還有如此能勾動他心神的鮮活一麵。
沒錯,他可以詆毀南喬,可以中傷南喬,那因為是他。他打心眼兒裡已經有了一種成見,就是南喬這女人是他的,從他第一眼在父親的生日宴上見到她開始!就算他花心,他也的的確確瘋狂地追求過她、喜歡過她。除了她,他也不曾對別的女人動過要共度一生的念頭。
——所以他就是見不得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快活成這樣!
南喬從舞池下來,時樾去一旁拿水果,周然走到南喬身邊,並排和她站著看舞池中的舞蹈,冷笑道:“這人,就是你睡來的?”
南喬冷冷道:“你說什麼?”
“你當時拿不到投資,就把這姓時的睡來了?”
南喬道:“周然,我真看不起你。”
周然在她裸~露的腰上摸了一把,“嘖嘖”道:“越來越帶勁了,是不是下一輪融資,又要再換幾個床伴啊?”
“撲”的一下,南喬手中酒杯中的葡萄酒潑了周然一臉。
“你這個——”
“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要動手?”
周然一句話還沒罵出口,被後麵走過來的時樾張口打斷,將南喬攔腰帶到懷裡,對周然歉意道:“周先生是吧?久仰久仰。我這女伴兒有時候脾氣有點大,你可別太在意啊。”
時樾一米九的個頭,高大挺拔,又帶著一身剽悍的氣息,周然在他麵前,登時就泄了氣的感覺。“哼”了一聲,悻悻而走,到一旁找侍應生要了一塊餐巾擦臉。
南喬畢竟心情不好,悶悶喝酒,時樾便也陪著她喝,偶爾說兩句笑話兒,逗她開心。
周然和哥們兒喝了點酒,再沒興趣在這宴會上待下去,便出去開車走人。哪知道走到湖畔的一片暗處,忽然後頸一道劇疼,便失去了知覺。
南喬喝得醺醺然的,便要回房休息。在洗手間外麵等了時樾好一會兒,才見他洗了手出來。
她倒在他臂彎裡,一身的重量全壓他胳膊上,又在他身上嗅來嗅去,醉醉地道:“待裡麵那麼久,都熏臭了。”
時樾好笑:“胡說八道。”
南喬眯起一雙修長的眼睛:“那不然呢?”
時樾不跟她爭辯,半拖半抱地把她帶著往山莊的房間走。快走到的時候,南喬忽然聽見外頭有人喊:“哎呀!有人喝多了掉湖裡啦!”
她扒在欄杆上往下看,借著山莊裡素淡的路燈燈光,隱約看到湖邊圍了一圈兒人,依稀能分辨出有人說:“衣服都脫了丟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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