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龜頭嵌入宮頸
周宴辭將震動頻率調到最高,身下淺淺頂弄了十幾下,忽然一個用力,重重撞進她最深處——
“啊——”
仿佛有煙火在腦子裡綻放,炸得她思緒一片空白。
那是怎樣的愉悅?
孱弱無力的蝶翼終於掙脫了絲網纏成的繭,可以振翅飛向高空。
沈微夏閉上眼睛,癱在床上,享受著肉體極致的歡愉。
半個龜頭嵌入宮頸,粗壯的肉棒幾乎要將她逼仄的甬道撐裂,周宴辭撞進去後並沒有立馬拔出來,而是停留在裡麵享受了會兒。
小逼因為攀上高潮而不住收縮,一吸一吸地夾著他,又濕又緊。
等到她高潮的餘韻過去,穴肉不再夾得那麼緊,他才抽出性器繼續肏弄。
“嗯嗯……二叔……我不行了……真的……啊……”
沈微夏搖晃著腦袋求饒,幾乎承受不住他的熱情。
周宴辭俯下身,緩緩朝著她的臉靠近。
越近他瞳孔裡的影子就越清楚,是媚眼如絲的她,是麵色潮紅的她,是一隻雙眼被霧氣氤氳的小鹿。
他輕吻她潮濕的眼睛,曖昧拉絲的目光像一把鉤子,鉤住她劇烈跳動的心臟。
“夏夏。”
一聲親昵的稱呼,溫柔而有耐心,帶著濃烈的勾引。
沈微夏克製住慌亂的心跳,輕輕嗯了聲。
“舒服嗎?”他薄唇往下,貼著她的唇輕輕地吮,吻得很溫柔。
小姑娘被他溫柔的嗓音蠱惑,傻傻地點頭:“舒服……”
“哪裡舒服?”
他又追問,碩大的莖首抵在她嬌軟的花心裡,研磨、衝撞、頂弄。
沈微夏抬起軟軟的小手摟住他的脖子,不知是不是因為害羞,聲音細若蚊呐:“哪裡都舒服。”
“那……”周宴辭啄著她的嘴角,舌尖偶爾伸進去作亂,又很快抽回來。
他猶豫了很久,才問出剩下的三個字:“愛我嗎?”
“……”
這個問題,沈微夏沒有回答。
甚至,她眼中的意亂情迷也因為他這個問題而冷靜了下來,媚眼如絲的目光逐漸變得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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