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來不及多想,身體本能地作出反應,一個翻滾靠在牆體邊緣。
他手中的百式衝鋒槍猛地調轉槍口,朝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噴射出憤怒的火舌。
“噠噠噠噠——”
急促的槍聲在山洞甬道中回蕩,震耳欲聾。
衝在最前麵的三頭鬼子如同被重錘擊中,慘叫著倒下,鮮血濺在冰冷的石壁上。
吳連長和獵戶兄弟也在同一時間開火。吳連長手中的衝鋒槍橫掃,壓製住鬼子的衝鋒勢頭。
獵戶老大和老二則半蹲在地,依托牆角作為掩體,手中的三八式步槍,由於太近,再加上場麵混亂,打在了距離小鬼子不遠處的牆體上。
剩下的三頭鬼子被這凶猛的火力打得抬不起頭,慌忙縮回拐角後麵,胡亂地向外開槍還擊。
子彈“嗖嗖”地打在牆壁和地麵上,迸濺出火星和碎石。
“鄉親們趴下,別抬頭!”蘇宇一邊換彈匣,一邊朝著地牢裡站在那裡,驚恐的勞工們大喊。
“掩護我!”
蘇宇看向吳連長喊了一句,猛地從腰間摘下一顆手雷,拔掉保險銷,在手裡停頓了兩秒,然後用力朝著鬼子藏身的拐角擲去。
手雷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向拐角後方。
“手雷!”拐角後傳來鬼子驚恐的日語尖叫。
“轟!”
爆炸的氣浪裹挾著碎石和煙塵從拐角處噴湧而出,隱約能聽到淒厲的哀嚎。
待煙塵稍散,蘇宇如同獵豹般衝出,衝鋒槍對著拐角處瘋狂掃射。
吳連長緊隨其後,兩人交替掩護,瞬間衝到拐角。
隻見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剛才那三頭鬼子,已被手雷炸得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蘇宇對著地上鬼子屍體挨個補槍,以免留有活口!
解決了這波追兵,山洞深處暫時恢複了令人不安的寂靜,隻有遠處隱約傳來的爆炸聲和槍聲。
“快,把還能動的鄉親扶起來,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
吳連長對獵戶兄弟說道,自已則警惕地持槍指向通道深處。
獵戶兄弟連忙進入地牢,攙扶起那些虛弱的勞工。
五名勞工雖然驚恐未消,但求生本能讓他們努力配合,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主通道更深處傳來。
眾人瞬間繃緊神經,槍口齊刷刷對準聲音傳來的方向。
昏暗的燈光下,一頭穿著白大褂、外麵套著防護服的身影緩緩出現。
他臉上戴著防毒麵具,看不清表情,但那雙透過鏡片露出的眼睛,卻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平靜。
他的右手握著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槍,槍口低垂;
而他的左手,則小心翼翼地托著一個約莫巴掌大小、密封的玻璃罐。
罐子裡,裝著某種渾濁的、泛著不祥黃綠色的粘稠液體。
“站住!”來人用日語冷喝道,聲音透過防毒麵具顯得沉悶而怪異。
他停在距離蘇宇等人約十五米的地方。
蘇宇眼神冰冷,槍口穩穩指向對方。雖然聽不懂日語,但對方的姿態和手中的東西,已經說明了太多問題。
“你們……走不出去了。”來人切換成了生硬的中文,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殘忍和篤定。
“這裡,將會是你們的墳墓。當然,也是我的……不過,有這麼多支那人陪葬,想必不會寂寞。”
他的目光掃過蘇宇等人,最後落在那個玻璃罐上,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病態的珍視和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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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這個嗎?這是‘太陽花’係列的最新成果,濃縮菌株。
隻要打破它,這裡的空氣,就會變成死亡的味道。你們,還有外麵那些愚蠢的勞工,都會在痛苦中慢慢腐爛。”
他發出一陣低沉而扭曲的笑聲,托著玻璃罐的手指微微用力,仿佛隨時準備將其摔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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