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罵人
伴隨著功名的升級,原本係統給與的福利也紛紛得到了兌換。
不過童啟尚且沒空查看那些福利,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決。
那就是回饋王舉人他們。
不是抹黑潑臟水嗎?真正的輿論戰沒打過吧,那可不是單方麵輸出的事,他本就沒打算放過他們,這次有著係統的獎勵,更是不打算息事寧人了。
他笑了笑,直接寫下了一篇文章,發給了當地的百曉生,名字就叫做《範進中舉》。
童啟可不是一個懦弱性子的人。
之前被潑臟水、惡意輿論引導,那不是他不在意,隻是在等待院試結果出來罷了,名次不出,說再多都無用。
而如今院試結果一出,最難解釋的學識問題,起碼無人質疑了,那麼剩下的,就比較好解決一些。
首先,他雇傭了兩個閒漢,將胡丞相賜下的匾額直接扛了出去,正大光明繞著整個伊川縣轉了三天,之後才重新送回山上。
大剌剌明晃晃的表示出他們這書院的背景——我們可是胡丞相親口承認過的【棟梁之材】!
你又是誰?哪來的資格做評價?
然後,便是利用當地百曉生的名氣,傳誦開新的文章。
若論嘲諷,那估計是沒有比這篇更具辛辣意義的了,童啟翻翻找找從記憶裡謄寫出來,特意標注了吳敬梓《儒林外史》中的故事。
可誰都不傻,一經放出,這直白的對峙回應,頓時讓整個河南府輿論沸騰起來。
文人吵架,這可比院試的熱度要高上許多!
“回應了!童啟回應了!大人,這便是他做出的新文章!我特意令下人抄寫了回來!”
柏府內,柏盛青老大人安坐在書房裡,看到管家拿進來的文章,眉頭一挑,隻看頭一句,便忍不住一口茶水差點噴了出來。
【範進進學回家,母親、妻子俱各歡喜。正待燒鍋做飯,隻見他丈人胡屠戶,手裡拿著一副大腸和一瓶酒,走了進來。】(注1)
這文字……用的很是直白啊?
不像是濟事文章,倒像是茶館裡尋常的話本一般。
他正襟危坐起來,皺眉繼續往下讀。
當看到那範進唯唯諾諾被屠夫老丈人辱罵時,他忍不住握緊了拳,當看到那範進中舉後荒唐發癲的模樣,更是氣的直拍桌案,等到中舉後其他人態度大變,範進又再次變得奉承諂媚時,他終於憋不住大罵起來。
“荒唐,這樣的人怎麼配當官?即便是考中了舉人,也不過一個單純為了功名利祿無能呆腐的蠢人罷了!”
罵完,才想起這隻是童啟杜撰的文章,並無真人。
可真的沒有真人嗎?
為什麼他看著看著卻總是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一個人的身上呢?
章縣令和柏弓良倒是直接,接過那文章一掃,頓時大笑道,“好好好,就是這樣!這才算有點少年書生的意氣風發嘛!罵得痛快,夠狠,夠直接!好小子!”
不過一篇短短的文章,細節刻畫入木三分,那範進中舉的糗狀心態曆程,更是被呈現的淋漓儘致,就連街頭巷尾都能夠輕易看懂。
不怕別人聯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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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如今整個伊川縣,考上舉人的隻有王舉人一人!
且同樣是老年中舉,同樣是中舉之後欣喜若狂,猖狂無度,這和打明牌有什麼不一樣?
無數人不可避免的將目光投射到了他的身上,連帶著之前童啟被造謠的事情也隱隱猜出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而這樣極儘挖苦諷刺的文字,更是讓無數人難以想象,竟然是出自一個十歲的孩童之手。
如此辛辣諷刺,道儘天下為了功名利祿奔波癡狂的文人模樣!
就如同親眼看到一般!
一夜之間,河南府紙墨價格都上漲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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