輩子吧?以你的才學,遲早要入朝,既然早去晚去都一樣,何不早些,還能賺點養老錢,不然等我退了,誰來管你?”
難不成真的要買藥為生一輩子?
徐常侍雖是太監,可也為自己的好友感到惋惜。
不過是老一輩留下來的一些罪名罷了,何必就因此斷了自己所有的路?
如今的潘閬在整個京都都頗有才名,雖性格狂放不羈,可卻憑借一手好詩詞,結交了不少文人雅士,真心傾慕的人不少,若想要入朝,實際並沒那麼難。隻可惜,今上不是個大度的人,他這好友又不願討好巴結,隻能僵持在那裡,在這藥鋪空度年華。
他是最懂的,也最為歎息。
潘閬翹著二郎腿,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徑直拿過櫃台旁的信,遞給了他,大笑道,“放心吧,這不是已經有人要我了?清虛子遞信,說是有個好去處,中部有家神奇的書院,正缺老師,我打算去看看。”
清虛子?
徐常侍皺緊了眉頭,那不是謝家的狗腿子麼,能是個什麼好東西,怎麼可能會有靠譜的書院介紹?
他接過信,簡單掃了一遍,見到那書院名,突然想起什麼,問道,“咦,這名字倒是有點耳熟,華夏書院……是不是就是那個特別會罵人的山長?寫範……範進中舉來著的?倒是十分促狹。”
他想起前段時間聖上還因著這篇文章樂出了聲,因此特意翻出伊川縣上書的農具折子,暗暗稱讚其有師德,有才學來著的,若真是那家書院,倒也還不錯。
“可不就是那家!”
潘閬撫掌大笑道,僅憑那篇文章他便能知曉,自己和那山長定能相處的愉快。
罵的實在是太對胃口了!辛辣極,爽極!
當真有趣!
既選定了去處,潘閬也不再猶豫,當日和徐常侍聊完後,回家倒頭便睡,第二日清晨收拾包袱,便獨自騎馬踏上了前往伊川縣的路,歇也未歇。
等第二日,徐常侍想起什麼,想回來再叮囑兩句時,得知對方已經一個人離開了,雖失落,卻也在意料之內。
不再多提。
隻說那開封府尹顧信之派了人前來伊川調查童啟和王舉人之事,好不容易進了城,找到王家,卻聽聞當事人之一已經瘋掉了。
頓時嚇了一跳。
他本想直接離開,回程稟報,可奈何王家的人整日哭哭啼啼,拉著他的衣袖喊著什麼報仇雪恨。
又不是自己正經主子,不過和大人同期罷了,再加上他上門住了幾日,各種暗示,對方卻連個銀子也不知道遞,一看便沒有油水可撈,偏偏另一方還已經帶著學生出門考府試了,連個竹杠也敲不得,他不願多費口舌,再久待,隻得回去敷衍著交差,說是瘋掉了,寫的都是胡謅的,就此作罷。
顧信之雖覺得疑惑,卻也沒放在心上,隻能歎一句可惜。
問道童啟和那書院,聽聞已經在招收第二屆學生了,頓時心動不已,可想起兩個府城的距離,鞭長莫及,也隻得作罷。
華夏書院內,童啟望著兩百多份試卷,正頭禿不已。
他和溫葉辭連改了兩日,最後才勉強挑出70多個合格的,皆是學識閱曆還算不錯的人,雖後期還有著麵試可以觀察修改,但童啟還是難免不放心,想讓係統先調查一下每人的背景,以防不測。
係統滿臉傲嬌:“我憑什麼幫你。”
童啟眨巴眨巴眼睛,露出個無辜而清純的可憐巴巴模樣,“不是吧,這對你難道很難嗎?原來是我看錯了,還以為你是全宇宙最聰明厲害的龍傲天係統,履曆豐富、帶飛了無數宿主?所以這點小事就像是隨手捋平了一個衣服褶皺一般簡單,看來是我想多了,沒想到你也會被這點小事給難住……”
係統一激一個準,頓時跳腳道,“你胡說什麼,誰被難住了?我才沒有,你等著,我立馬給你篩選數據!”
童啟揚了揚嘴角,又迅速壓下。
藍色的電子光飛快的掃描著所有名單,當突然掃到某一個人的時候,猛地停下,疑惑的叮了一聲。
“怎麼了?真有不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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