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班府試
最後, 還是童啟走出來,攔下了童繼本即將要去告官的動作,這才勉強將此事給圓了過去。
反正證據齊全, 他們也沒吃了虧, 倒也沒有必要鬨得那般大。
且不說賊人是申宮保,好歹出身背景與安慶侯有關,若真對簿公堂, 章大人會向著誰還說不定呢!隻說蓄意傷害皇親國戚這一條, 就夠喝一壺的!何況如今小侯爺沈亦也要成為華夏書院的新學生了, 他家親戚犯了罪,你讓他以後在書院內如何自處呢?
罷了,這一次懲罰,也足夠讓對方永久銘記, 八成之後是再也不敢來鬨事了。
順帶著一石二鳥, 還震懾了一下暗處的不少人, 讓他們知曉了書院內安保設施的厲害,不算太差。
果然, 這申宮保逃到家之後,吹了一肚子的冷風,又是被電擊, 又是被嚇,很快便病倒在床,生了一場大病,直燒的嘴裡迷迷糊糊, 儘是求饒之語。
急得家裡也不管什麼華夏書院錄不錄取的事情了,連提也不敢再提,忙托了安慶侯的麵子, 連夜拜了北部的文昌書院,將人送走,這才勉強慢慢調息了過來。
成功保住一條命。
且說第二屆招生順利結束,錄取通知書發放到了各位新生手中,報道當天,童啟忙的腳不沾地。
分班、分宿舍,準備教案、排課程……就連係統的獎勵都沒顧得上查看,老一輩的學生們紛紛出來幫忙,又是引導新生入學,又是講解教室、食堂、宿舍樓的位置,發放門牌號鑰匙等物品。
一眾“幼苗”穿的齊整,清一色的白褲白襪、黑靴黑發帶,青色的暗竹校服隨著走動在陽光下泛起輕微的漣漪,閃閃發光,一眼望去,賞心悅目。
吳韌等人看他們和自己穿著一致,這才突然有了一種多出五十多個師弟的責任感。
他們殷勤的和大家講解著每棟樓的用處,該如何上課、如何吃飯等問題,看到每個人瞠目結舌的樣子,一如自己剛剛來到書院時,不由忍俊不禁。
滄瀾山下,一輛停靠了很久的馬車上。
王世貞將頭發束起,換上男裝的校服,低頭和自己的孿生弟弟告了別,深呼吸幾口氣,便準備下車報道,卻被對方一把拉住。
“姐,你真的要去這書院啊?就不能不去嗎?”他壓低了聲音,滿是擔憂,探頭看了眼外麵。
清一色的男人,沒半個女的,就連門口巡邏的護衛都是男的!
這種書院,若是姐姐進去,萬一哪日暴露了,還有什麼名節可言?
這哪裡是讀書啊?分明就是赴死!
真的要做到這種份上嗎?
王世貞溫柔的拂過他的手,歎了口氣道。
“昌兒,我們沒得選,要不就是你,要不就是我,我們必須得有一個人闖出去,不然以大伯母的性子,容忍不了我們多久的。爹娘沒了,可我們沒有時間再自憐下去,你還想寄人籬下多久?咱們隻能自救!不然的話,以後該怎麼辦?你難道真想我被賣出去,給別人當妾室不成?”
王世昌眼中含淚,“都怪我,都怪我!若不是我幼時貪玩,不愛讀書,也不會讓姐姐替我受如此大的罪!”
從小父親便百般叮囑過,他是家裡的定海神針,需得承擔起門戶的重任,可偏偏他性子浮躁跳脫,和姐姐完全不一樣,總是貪玩調皮,反而姐姐卻總是讀書最好的那一個,就連父親都忍不住感歎,若是兩個人能換一換就好了。
自爹娘去世後,他們更是受儘白眼,姐姐幾乎扛起了所有的重任,和大伯母及其家中子女周旋,這才勉強爭取到了華夏書院的報考機會。
若不是他無用,事情怎麼也不會到了如此的地步。
想到此,王世昌悔之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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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世貞卻並不覺得自己哪裡辛苦,相反,她非常喜歡扮演成弟弟的模樣,就像是她有了第二重身份,可以不再管世俗的規訓,如同一個正常人一般,自由的追求喜歡的事情,讀書寫字。
看到弟弟內疚,她緩和了聲音道。
“你乖,不必擔心我,就按照咱們以前約好的來,不會有人發現的,你繼續扮作我,在家好好的,不必跟大伯母他們多言,等姐姐努力,替你爭一個狀元回來,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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