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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這信裡的內容,不由臉色一變。
“山長!這……”
“您可能需要上京一趟了,此等汙名,必須麵見皇上親自解釋方可,不然遺禍無窮啊!”
“都是我的錯,若不是我在山長去往西夏時,發出那校刊,也不會……”
眼見著一眾人自責不已,童啟連忙安慰道。
“這事與諸位先生無關,他們瞅準了心要針對我們,即便沒有這句讀、拚音之法,也會有其他的由頭。”
他與世家的關係,從一開始建立這所書院,說出第一課的時候開始,便存在了。
或早或晚,都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隻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率先挑破這層關係的,竟會是大皇子。
看來,胡丞相對他,很是防備啊。
童啟摩挲著那幾封信,沉思了一下,道。
“先不必上京,此刻即便上京也沒什麼太大的用處。楊舟萬還在京城裡,那孩子向來周全,定然會為我等拖延時間,當務之急,不是解釋句讀和拚音的存在到底有沒有用,而是將水攪得更渾一些。當大家的視線都被更值得討論的事情所吸引,那麼句讀和拚音,也就不足為奇了。”
這便是現代棒子國娛樂圈裡經常使用的方法,用一個輿論去壓另一個輿論。
他將目光放在三日後準備的辯論題目上,緩緩扯出個笑容來。
伊川縣客棧,陸無雙焦急的踱著步,等待著華夏書院送過來的辯題。
旁邊的三人同樣內心忐忑,他們皆是參與辯論的學生。
這還是頭一次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與其他人辯論,若是議題尋常還好,若存了心想要找些偏僻的出處、問題,那便十分棘手了。
酒店裡的店小二噌噌噌的沿著樓梯跑上來,滿臉興奮之色,手裡拿著的邀請函,印刻著華夏書院的徽章。
“來了來了,議題來了!”
他朗聲喊道,將邀請函遞入幾人的手中。
整個酒樓裡圍觀的學子、路人們紛紛伸長了脖頸,好奇的問道。
“是什麼?快念一念議題是什麼?”
幾個人湊在那邀請函前,一目十行,剛看完第一個問題,便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倒抽一口涼氣。
這……這也是他們能辯的嗎?
也……也太大膽了一些?
一群人麵麵相覷,呐呐不敢言。
而此刻,華夏書院內部,童啟也正在將這些辯題,一一分發給此次自願參與辯論的學生們。
“謝君儀,你與陸無雙的辯題是:【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如今國庫空虛,戰士遺孤安置問題難以得到有效解決,是否可以強令京都七十二家正店半數以上交由廂軍遺孤所經營,以平和此矛盾?】”
謝君儀聽完,瞬間怔愣在了原地。
京都七十二家店,店店皆屬於世家所有。
讓他們交出半數以上給廂軍遺孤?怎麼可能!
童啟笑盈盈道,“哦,對了,你是正方。”
謝君儀:!!!
“王世昌,你與馮晏春的辯題是:【都說女子貴重,世人崇尚厚嫁之風,且允許女子承襲世家爵位,那麼可否準其如男子一樣入朝為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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