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感!爭取一字不落全方位的給他報道出去,讓那些隻知道嚼舌根的世家們好好看看,童山長也是有人支持的!”
一旁的許翰林:……
“所以,他們要辦辯論會?那可有說要辯論什麼內容?”
對方忍不住追問道。
三皇子這才定睛繼續往下細瞧,可當看清楚五個題目的內容時,他瞬間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滿腹言語也隨之嚇得煙消雲散。
大奉朝承襲曆史上北宋的不少特色,文人地位極高,所以也允許士子們隨意清談,褒貶時政。
尤其不以言獲罪,刑不上士大夫。
因此很多知名大儒都曾以罵戰出名,皇帝即便聽聞,也甚少責怪。
童啟便是仗著這樣的背景,才敢把這些辯題踩著世家們的底線放出來,不然的話,若是換做那些習慣了文字獄的朝代,他可是萬萬不敢這麼玩兒的!(沒錯,就是在拉踩清朝。)
而隨著五個辯題的逐一放出,京都內一片嘩然。
別說世家了,就是老式勳貴一派也有因為這辯題的尖銳性,而痛罵跳腳的。
“這個童啟,簡直膽大妄為!豎子爾敢?竟然敢斷我世家的根基!”
“荒唐,真是滿紙荒唐,就這,還敢教授其他學子?就應該把他拉出去斬了才對!”
“一派胡言!這種有什麼可辯的,難不成他還有其他的想法?像這種不倫不類,不忠不敬,以下犯上,不尊天理的人,實在是枉為人師!”
……
都說人會破防是因為被說中了核心。
那麼童啟的這五個題目,無疑是碾著不少人破防的點上,反複拉扯。
尤其是那些思想古板的大儒們,更是恨不得連夜拄著拐杖親自奔赴伊川,將問出這個問題的童啟給拉起來,打上個幾十棍子。
而普通的百姓們不懂這些問題背後所設下的陷阱,因此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的。
這為什麼不能搬到桌子上聊?他們也很好奇啊!
“說實話,我也早覺得了,世家有那麼多東西,不過分出一點點,就能解決朝政的大問題。那些戰亡的家屬們多可憐啊,若不是為了保護我們,她們的丈夫、爹爹又怎麼可能會犧牲?既然用血肉之軀護住了這大奉朝,不應該有所表示嗎?就算是鏢局死了人,也是有撫恤金的呀!”
“話不是這樣講,掏撫恤金的本就應該是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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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朝廷沒錢!這個時候就應該他們出一份力才是。”
“沒錯!而且我覺得童山長這個女子當官的提議也十分有趣,既然女子可以承襲爵位,那為什麼不能當官?要是女人也能當官,那這世界上就沒有那麼多人敢隨意欺負弱女子了!”
“無知婦人!這種言論簡直是忤逆不道!三從四德沒學過嗎?這是典型的牝雞司晨之論,萬不可開其先河!”
“要我說五個題目裡就這個最沒什麼可辯論的。女子也算是人嗎?她生來就應該是男子的附庸!自帶陰濕不詳之氣,怎麼能和男子相提並論?”
“滾你爹的蛋,你不是從你娘□□生出來的嗎?要我說最不祥的就是你了,枉為人子!”
“嘿,你怎麼能罵人呢?”
……
五個辯題,五種方向。
華夏書院辯論賽還未開啟,社會各階層人士卻已經因為站位不同,心中各自有了答案。
即便同處一個陣營,尚有三觀立場的原因,不可能想法一致。
更何況出身不同的人呢?
一開始,他們還隻是置身事外般的閒聊,聊著聊著便辯駁了起來,辯到最後難免就上了手。打贏的,回去怒氣不止,打輸的,則越想越氣,半夜套了個麻袋,非要過足了癮,逼迫對方認證自己的觀點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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