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進牢房
可, 外麵就安全了嗎?
幾個人剛剛跑出食堂,頭頂處便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涼意。
撲麵而來的濃厚血腥味兒,差點將他們壓得透不過氣來。
雙腿顫顫的轉過身, 隻見方才還廣闊無邊的操場, 此刻已經被一股陰影所籠罩,變成了陰森陳舊的石台,層層疊疊, 堆得比院牆還高。
而他們正站在井底的中央看台上, 被環繞的坐席所凝視著, 像是即將上場的困獸一般。
不同的是,困獸之爭仍有存贏,可他們這場比鬥,卻沒有勝負。
每一個人, 都必須以命相壓, 付出代價!
寒冬天, 瑟瑟冷風中,幾人被嚇得當場尿了出來。
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提前殺豬。
童啟遠程觀看著攝像頭內的幾人,一臉惡嫌, 手上動作卻絲毫沒停,直接將係統裡所有沒用過的裝修模式,全部試了個遍,好好過了把癮!
河南府。
驟然收到童啟被關押的消息, 顧知府震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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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他的確是在這新的縣令上任前,給童啟上了許多眼藥, 暗示著讓對方給其找點麻煩,最好能好好整治一番,殺殺對方的威風。
可怎麼也沒想到,這劉縣令竟然會如此粗暴,直接就給關押了?
童啟好歹也是聖上新封的龍圖閣大學士,一品官員!這樣搞,豈不是藐視朝堂,藐視陛下嗎?
確定不會出事?
思及起如今華夏書院的學生們在朝堂上的地位,他心急如焚,匆匆站起,拿起官服官帽便往外走,可當走到門口時,又驟然停了下來。
“等等,你方才說童啟已經被關進了牢房裡,那劉新利呢?他不審不罰,又去了哪兒?”
報信的小廝一臉呆愣,跟著停下腳步道。
“據說……他好像帶著衙役們去查抄華夏書院了,如今正是學生們休沐的日子,無人看守,自是容易進去。劉縣令揚言,要把其內所有的東西全部充公呢!”
全部充公?
顧知府驚訝的挑了挑眉,轉過身,又緩緩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如此,倒沒必要那麼急了。
他沉下心思考著。
若劉縣令衝著童啟而去,那妥妥是以下犯上,藐視朝堂官員,他身為知府肯定是不能眼睜睜就這麼看著放任的。但若是對方隻是暫時關押童啟,目的地實際上是華夏書院呢?那便跟他沒關係了,畢竟他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隨時隨地監管著下方的動靜吧?
即便上麵真怪罪下來,他也能說一句新縣令以權謀私,不懂規矩,而他頂多算個失職之罪,不痛不癢。
但借著新縣令的手,他卻能夠徹底一探華夏書院內部,得到遠超計劃之外的東西。
何樂而不為呢?
上一次的火藥、大炮,突然亮相前線,天知道那個時候,他有多慌張?
自己治下竟出了如此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而他竟全然不知?
這也就是童啟他們這群文人沒有反叛之心,不然的話,那豈不是九族八輩子都不夠砍的?
要他說,這童啟就是個麻煩精,不過一個教書的,不說好好教學生,成天總是神神秘秘,藏藏掖掖,趁此機會,正應該好好查一查!滅滅對方的威風!
不然真出了事,再搞一個火藥或者大炮之類的出來,他上哪兒說理去?
想一想,便令人覺得不寒而栗!
但願劉縣令能爭氣點,查出來些什麼,不管是不法之物還是大逆之言,隻要能查出來,他也就有了借口,上諫整治去了。
於是,心下籌謀一番後,他重新坐了下來,好整以暇的喝起茶來,打算真出了什麼事之後,再去收尾不遲。
而另一邊,聽聞童啟被關押,伊川縣內的不少權貴、世家們也紛紛陷入了抉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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