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鄭呈輸了。
隨著向傑的話落,所有人如夢初醒,兩人的交戰可不是簡單地切磋,還有個染血的賭注。
若是向傑真要依照賭約行事,鄭呈可是性命不保,因為他們的賭注,便是賭命!
“他不會真的要殺鄭呈吧?”有人心神一顫,忍不住出聲說道“鄭呈可是莫言長老的弟子,他要是真敢下手,可是會招來禍患。”
“禍患嗎?我覺得他根本不在乎,要是他心有顧忌,就不會在朝陽峰下公然挑戰,更不會同鄭呈定下賭命之約了。”
有人搖了搖頭,苦笑著道。
他不知道向傑和鄭呈有什麼仇怨,但從向傑身上那冰冷地氣息來看,他分明是動了殺心,絕不會就此罷手。
“不,我沒有輸!”
鄭呈倒退一步,眼中充滿驚恐,其他人明白的道理,他當然懂得。
這一戰,早已不是爭鋒之戰,而是關係著他的身家性命,若是他就此認輸,向傑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將他斬殺,不給他任何機會!
“是嗎?我看你能撐幾招!”
向傑冷然一笑,抬手便是一拳,體內的元力砰然爆發,如同一隻洪荒巨獸,凶殘無比。
見此,鄭呈臉色一變,手裡的長槍慌亂刺出,想要逼退向傑。
隻是,一切都是徒勞。
向傑身影一閃,消失不見,再出現時已是來到他的身後,一腳踹出。
“啊!”
慘嚎中,鄭呈跪倒在地,那清脆地骨折聲響徹戰台,此時的他便宛如一條死狗,被向傑踩在腳下。
“不,這不可能!”
鄭呈咆哮怒吼,想要站起,可他雙腿懼斷,根本無力起身,那鑽心地疼痛更是讓他臉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團,猙獰可怖。
“沒什麼不可能的。”
向傑漠然地看著鄭呈,眼中滿是冰冷:“怪隻怪,你不該亂伸手,將主意打在我的身上!”
話落,他一步步逼近,眼中除了冷冽,便隻有殺意。
恐懼,如潮洶湧。
向傑的話如同一盆冷水,將鄭呈的怒火悉數澆滅,他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臉上再無半點血色。
“向傑,我可是長老弟子,你要是敢殺我,我師尊定不會饒你!”
鄭呈一邊挪移後退,一邊色厲內荏地吼道。
此時此刻,他的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那便是逃離龍虎台,保住自己的性命。
至於賭注,誰在乎呢!
隻有活著,才有希望,隻有活著,才能報仇。
隻要他不死,他定將向傑踩在腳下,其強加給他的屈辱和傷痛必將百倍奉還,讓其後悔今日的所作所為!
“向傑,速速住手,你已經打斷了鄭師兄的雙腿,難道真要趕儘殺絕不成!”
龍虎台下,簇擁著鄭呈到來的弟子紛紛出聲喝止,有人甚至躍上戰台,想要救下鄭呈。
“賭約未完,戰鬥未止,莫非你們也想跟我賭命?”
向傑眼神一變,冷聲說道,壓抑地殺意洶湧而出,將他們牢牢鎖定。
“我……”
登台之人心神一顫,急忙停下了腳步。
那冷冽地殺意如同一柄利劍,直指他們的胸口,令幾人毫不懷疑向傑的殺心,不敢動彈。
否則,一旦他們有所異動,定會被向傑扼殺掌下,血染戰台!
“師弟,住手吧,不過是一場切磋,何必太過較真。”
就在向傑準備一掌拍死鄭呈時,一道動聽地女聲響了起來:“你既然已贏得比試,這場賭約便作罷了吧。”
“不錯,作罷了吧,隻是一場切磋,沒必要傷及性命。”
人群中,響起了不少附和聲,先前還冷眼旁觀之人紛紛開口。
作罷?
真是好笑!
向傑的眼中閃過一抹譏諷,目泛冷光地望向了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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