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滾出來!”
嚴利先是一怔,隨後勃然大怒,身為嗜血幫堂主,他向來都是飛揚跋扈,又怎能容忍有人辱罵於他。
想到這,他的臉上露出一抹殘忍,他倒要看看來人是不是生有三頭六臂,竟敢招惹於他。
若是對方擋不住他手裡的長槍,那不好意思,他定要這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如同一條蠕蟲,跪地乞憐!
“找死!”
聽聞此言,黎豐目光一閃,眼裡的寒意宛如深潭,若不是想要從這人口中探得消息,他早已一掌拍死了對方,讓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
“潛龍宗!”
看清四人的衣裳,嚴利瞳孔一縮,眼中劃過一抹驚懼。
他先前雖說要攻破武運城,但那不過是狂言之語,幾日前的一戰,他可謂是被潛龍宗弟子嚇破了膽,除非是嫌自己命長,不然他說什麼也不想再招惹此宗之人。
不止是他,其餘嗜血幫幫眾同樣如此。
當他們知道眼前的幾個年輕男子是潛龍宗弟子時,眼中的淫穢和惡毒瞬間散去,化作了恐懼和驚駭,實力稍弱者,甚至打起了哆嗦,差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畢竟,之前的一戰他們可都是親身經曆過,若不是潛龍宗的弟子橫插一腳,他們早已攻入了武運城中,而從勝利到敗退,他們僅僅堅持了半盞茶,那鮮血,幾乎都將城門淹沒。
由此一戰,潛龍宗弟子的強大已經深印腦海,他們怎能不懼,怎能不怕!
這不,死去的兩個護法便是被潛龍宗弟子斬了,僅僅兩劍,他們便命喪黃泉,血灑半空,那先天五重地境界如同虛假,根本抵擋不了半分。
甚至,就連他們那強橫無比的幫主亦不是對方的對手,不到三個呼吸便被一腳踹飛,要不是他跑得快,怕是早已步上了其餘人的後塵,化作亡魂。
“找死?我看活得不耐煩的是你們!不過是先天六重,我還以為有多了不起,就憑你們幾個也想尋本堂主的麻煩,真以為我好欺是不!”
當嚴利發現四人修為最高也隻是先天六重時,眼中的驚懼消散開去,化作了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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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說隻有先天五重,但身後可是有著近百名嗜血幫眾,其中不乏先天二重和先天三重的武者,論單打獨鬥,他們或許不是黎豐四人的對手,可若是一擁而上,他有信心讓四人命喪於此。
再說了,他境界雖說低了一重,可不認為自己的實力就一定不如對方,要知道,他過得可是刀口舔血地生活,每日裡都在廝殺爭鬥,反觀四人,猶如溫室裡的花朵,即使實力不弱,又能發揮幾成?
兩相比較下,嚴利自是不懼,更何況這裡可不止他一個隊伍,僅僅先天六重,還真掀不起浪花。
“既然你們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正好拿你四人的人頭祭奠死去的兄弟們,讓你潛龍宗明白我嗜血幫亦不是好惹的!”
獰笑中,嚴利踏地升空,如同一隻惡虎,朝著四人撲了過來,手裡的長槍劃過半空,帶起森寒殺意。
“先天五重,擅使長槍,看來這就是血色屠夫嚴利了。”黎豐雙眼微眯,臉上劃過一抹不屑:“厲師弟,這人就交給你了,記得留他一口氣,我還有事要問。”
“任師弟,李師弟,其餘人就交給你們了,既然他們活得不耐煩了,那就送他們上路吧!”
看著那蜂擁而至地嗜血幫眾,黎豐不為所動,不過是一群低賤螻蟻,還輪不到他出手。
“好!”
三人應了一聲,一腳踏出,如同三隻惡狼,撲向了羊群。
“殺!”
伴隨著一聲厲喝,殺戮正式開始,任平一爪抓住一人的腦袋,竟是生生扭了下來,那如泉噴湧地鮮血將他淋了個滿頭,宛如惡魔。
與此同時,李繼亦大開殺戒,那凶狠地模樣,仿佛是將這些人當作了向傑,將所有地怨氣和憤恨傾瀉在了他們身上,每一次出手,必帶走一條人命。
至於厲森這裡,同樣是壓著嚴利打。
他雖說爭鬥經驗少了幾分,奈何無論是修為還是境界,仰或功法和靈器都比嚴利的好,讓其的如意算盤還未實行便落了個空,心中滿是叫苦不迭。
一時間,慘嚎不斷,血花四散,前一刻嗜血幫的人還獰笑不已,如今卻恨不得多生出兩條腿,能夠逃離這殺戮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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