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玖夜不是沒懷疑過，可林月上一次在古神跡裡的換魂，讓他相信了林月就是林月。
畢竟淩月是不會換魂的。
可如今看來，他還是低估了淩月。
葉淩月暗叫不好，都怪帝莘那家夥，她一時大意，沒有發現奚玖夜。
“奚玖夜，辛霖呢？”
葉淩月顧左右而言它。
“不用裝了，你就是淩月。難怪你和自由聯盟的人走得那麼近，上次在古神跡裡時也是，你和帝莘，辛霖一起聯手，對付我，讓我失了秘寶。”
奚玖夜懊惱道。
也難怪，她之前不願意和自己合作。
“奚玖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葉淩月故作不懂。
“我都聽到了，帝莘向你表白。他早就對淩月有好感，你就是淩月。證據確鑿，你就不怕我告訴秦王？”
奚玖夜冷笑。
“奚玖夜，我看你是犯糊塗了。我是淩月沒錯，可我也是林月。我能換魂，秦王就會重用我。至於你，你和楚楚勾結，我和辛霖都親眼目睹你和楚楚在一起。”
葉淩月負手而立。
她才不怕奚玖夜的威脅。
“我和楚楚合作，也是秦王答應的。”
奚玖夜狡辯道。
“那把據點的具體位置暴露給楚楚，讓她直接轟炸我們的據點，也是秦王答應的？”
葉淩月冷笑。
她一路回來，隻有自由聯盟和華國據點的營地被炸的最嚴重，兩地之間的道路也被轟炸過。
顯然有人故意針對兩個據點。
還有，她也看了四周。
A組的據點雖然也被轟炸了，可沒有慌亂撤離的痕跡，擺明了是有序撤離的。
奚玖夜又刻意等在這裡，顯然是早有預謀，知道自己外出了。
奚玖夜啞然。
他眸色深了深。
“我明白了，你不是淩月，你是……葉淩月。”
奚玖夜恍然大悟。
為什麼淩月在學校時，有一天忽然性情大變。
她不僅是打扮變了，氣質也截然不同。
還有她這些日子以來的表現，深藏不露的城府，全都表明了，她不是那個淩家的草包淩月了。
“你要怎麼說都行。”
葉淩月攤攤手，轉身就走。
辛霖她們應該是撤離去了秦王的營地附近。
秦王有保護據點的法子。
“葉淩月，既然你真是葉淩月。那你應該也知道，這個世界不是當初的三十三天了，你一人擁有記憶，孤立無援，根本不是暗盟的對手。華國狩妖界若是知道了你的身份，必定也會針對你。你無論是暗盟還是華國狩妖界都無法立足。你唯一的同伴是我。”
奚玖夜自以為，自己和葉淩月一樣，就是遊離在這兩股力量中間的存在。
“奚玖夜，看樣子，洪明月沒有把全部的事情告訴你？你以為，我會和你再合作？你哪來的自信？”
葉淩月睨了眼奚玖夜。
“我要是你，會聰明點，閉嘴。秦王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你以為，他會容許一個不妖不人的你一直存在？一旦他達成所願，你是第一個被清除的。前世今生，我都不會選擇你。未來也不可能。”
葉淩月說罷，頭也不回，轉身離開。
奚玖夜皺了皺眉。
前世今生，我都不會選擇你。
她斬釘截鐵的聲音，一如往昔。
奚玖夜的心口隱隱作疼。
“你會後悔的。”
奚玖夜眼眸深了深。
他也猜到了，秦王隻是在利用自己，就如夕霧和戰痕一樣。
他們不斷改造自己的緣故，就是為了利用自己。
可他又何嘗不是在利用他們。
他奚玖夜，總有那麼一天，會超越他們，那時候，就是他抹殺他們的時候。
到時候，無論是淩月還是葉淩月，亦或者是帝莘，都要臣服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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