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死又能怎樣?
“周芝韻,你……”
楊虎被氣的不行,要不是一旁的杜廣及時攔住了他,恐怕他就煩躁的想要發火了。
“楊虎,在外麵就聽到你的吼聲了,不能審問就換人來審。”
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帶了一絲不滿的意思,說的楊虎瞬間起立,剛剛的煩躁也隨即散去。
“旅長,周芝韻不說話,什麼都不肯交代。”
楊虎有些激動的說著,那看向來人的眼中有著隱隱的期待,他是沒辦法讓周芝韻開口,但他相信沈白川一定會有辦法的,畢竟在他的眼中沈白川是無所不能的。
沒錯,說話的正是沈白川,他帶著蘇晚清從醫院離開,壓著武藏來了派出所,沒等帶人去審問武藏呢,就聽到了楊虎那暴怒的聲音,當即兩人先來這邊看看情況了。
聽著楊虎那有些激動的話,蘇晚清和沈白川不由得看向周芝韻。
周芝韻目光呆滯,似乎都沒聽到他們剛剛的談話一般,看的蘇晚清不由得微微皺眉。
“總有的是方法會讓她開口。”
“楊虎,你要是問不出什麼,就換人來。”
沈白川冷聲的說著,他知道了周芝韻對蘇晚清和蘇父蘇母做的那些事情,他對周芝韻的怨恨不少於蘇晚清,畢竟當初蘇父蘇母對他那麼好。
“是,旅長,我會再想辦法審問周芝韻的。”
楊虎認真的說著,隨即一臉嚴肅的坐下,然就要再審問周芝韻,而還不待他再開口呢,周芝韻被這邊的聲音拉回神來,她不由得看向蘇晚清和沈白川,她突然激動了起來。
“蘇晚清,你告我,吳大怎麼樣了?”
“蘇晚清,你應該去看過吳大了吧,吳大有沒有事?”
周芝韻激動的說著,她更是激動的還想起身向蘇晚清而去,卻因為及時被她身邊看著她的人按住,讓她無法靠近蘇晚清。
周芝韻的這一反應讓蘇晚清和眾人一陣意外,隨即蘇晚清平靜下來。
抬眼看向周芝韻,蘇晚清一臉的冷淡模樣。
“周芝韻,你別管我有沒有去看吳大,我為什麼要和你說呢?”
蘇晚清冷聲的問著,讓周芝韻微微一噎。
“我、我……”
周芝韻和蘇晚清對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周芝韻,你要是想知道吳大的消息,就老實交代,否則,我們不會告訴你任何關於吳大的消息。”
蘇晚清冷聲的說著,周芝韻做的事情還沒有完全交代,必須都讓周芝韻說出來才行。
聽著蘇晚清的話,周芝韻微微一愣,她抿緊雙唇,似乎還不想說。
“周芝韻,我們才從醫院回來,吳大的手術還沒有結束,已經下過幾次病危通知了,情況很不樂觀,你要是還不肯交代,最後吳大會怎樣,你就別想知道了。”
蘇晚清再次提到吳大的事情來提醒周芝韻,她覺得周芝韻既然對吳大的事情那麼上心,或許用吳大能讓周芝韻交代的。
不得不說,蘇晚清的話起到了作用,聽了她的話,周芝韻表情微變,最後歎了口氣,緩緩開口。
“蘇晚清,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錯事,我很抱歉,我知道這次被抓就算完了,我會將一切都交代清楚的,但如果吳大有了什麼消息,還希望能告訴我一聲。”
周芝韻的態度有些誠懇的說著,不等蘇晚清開口回應她呢,她已經將視線從蘇晚清的身上移回楊虎身上了。
“你們有什麼想知道的就問吧。”
周芝韻有些平淡的說著,她一副看開了的模樣,仿佛真的會老實交代一般。
“六年前,南部軍隊的後山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楊虎沉聲的問著,那大大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周芝韻,他倒是要看看這次周芝韻會不會老實交代。
“六年前的那天,我因為家裡沒有吃食,背著彤彤去挖野菜,正好在蘇晚清他們一家後麵上山,那時候我過得不好,很是羨慕嫉妒蘇晚清,看著他們一家在山上采草藥,我就背著彤彤去另一邊采野菜,卻不想碰到了逃跑到後山的武藏……”
周芝韻老實的交代著當年的事情,具體詳情和蘇晚清知道的差不多,隻是這次知道的更是詳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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