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要見一麵的，否則輸，都不知道是怎麼輸得。”即墨笙瞧著虞知晚，“那個時候，無論誰死，都會覺得遺憾的。”
“而且，師妹，這個地方，我逃不掉的話，你也逃不掉。”
“我知道我逃不掉。”虞知晚點頭，“我也沒想逃。”
即墨笙臉色微變。
“師兄以為，我的伏兵在山上？”虞知晚搖了搖頭。
“山上確實有人，但那是用來對付北越軍隊的，對付師兄，不需要那麼多人。”
即墨笙感覺到了不對勁。腳下的土地，似乎在微微震動。
“地道？”即墨笙反應極快，“你在這裡挖了地道？”
“嗯，隻是個陷阱，這下麵，埋了火藥。”
“你也在這裡啊，虞知晚。”比起驚恐，即墨笙更多的，竟然是疑惑，虞知晚怎麼能這麼不惜命呢？
“是，所以，今日，我來請師兄赴死。”
即墨笙深吸一口氣，迅速恢複了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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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機會的確難得，師妹都主動來給我陪葬了。”
“或許吧，賭一把，天知道，誰能賭贏。”
虞知晚又倒了一杯茶，“師兄不跑嗎？”
“跑不掉的。”即墨笙重新坐下，“炸了，死的人太多，還是打一架吧，可能死的人還少一些，師妹，來都來了。”
即墨笙端起眼前的茶水，“我以為，你會在這茶裡下毒，師妹啊，你還是太心軟了。”
“我答應過老師，不會親自屠戮同門。”虞知晚說。
“這樣啊。”即墨笙想了想，“那我今日若是死了，或許就是報應吧。”
即墨笙喝了一口茶，目光有些飄忽。
“言行之死在北境嗎？”虞知晚突然問。
“沒有。”即墨笙搖頭，“他死在了大晟。”
“我這個師弟，我一直以為，他是最會權衡利弊的，卻沒想到，赴死的時候，卻是比誰都乾脆。”即墨笙歎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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