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如此。”小太歲一本正經地微微點頭,“前輩是連天道都要走避其鋒芒之人,並不是吾等渺小,而是前輩太強了。”
眾人想想小太歲所言,再回憶了下天道老人家那慫態,頓時齊齊點了下腦袋。
的確如此啊!
喬木咳嗽一聲,揮了揮眼前騰騰煙霧,“怎麼還沒打完呢?”
二打一,西方禦主和南方禦主聯手跟東方禦主對打,到現在都沒能分出個勝負。
不造是東方禦主太強,還是那兩位禦主太弱了。
斷月抬手扔出一道屏障,將茫茫沙塵遮擋在大殿左側。
他們所站之處,稍微好了一些,至少鼻息間那股子沙塵味少了許多。
隻不過屏障外那團混亂,依然是看得模模糊糊的。
隻隱約瞧見三條身影,在一團團沙霧中飛縱來去,忽上忽下,偶爾對上幾拳幾掌,碰碰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
“哇!”突然間,西方禦主噴出一大口血,身體搖搖晃晃數下,猛地頹廢跌坐在地,雙眼難以置信瞪向東方禦主。
另一頭的南方禦主也跟著跌跌撞撞後退幾步,雙腿幾乎站立不穩。
北方禦主忙上前扶了她一把,一臉不能認同地看向東方禦主,“東方兄,你這又是何苦呢?”
“你為了替尊夫人報仇,籌謀這麼多日子,就為了今朝。完全不顧我們相處這麼多年的兄弟情分了麼。”
東方禦主一張嘴就開始吐血,顯見方才跟倆人打鬥時也受傷頗重。
“什麼兄弟情分,全都是狗屁。”東方禦主恨恨瞪著北方禦主,指著他怒罵,“你以為你能逃過麼?”
“我告訴你們,今天在場所有人,一個都別想逃!”
他還清晰記得,當年西方禦主跟他們夫婦起爭執時,南方禦主與北方禦主那兩位,看熱鬨不嫌事大,從始至終都在旁站著圍觀。
說什麼至交好友,全都是狗屁,關鍵時候北方禦主還不是眼睜睜看著他的妻子,被大殿內的機關射死麼?
明明他舉手之勞,可以拉她一把的!
最陰險歹毒的其實就是他,這些年來為了不打草驚蛇,他一直都與北方禦主虛與委蛇,實則早就想弄死他了。
“你這小人!”南方禦主捂著胸口,一臉扭曲痛苦道,“你,你在沙土裡,下、下毒。”
說話間,西方禦主又吐了口血,神色迅速萎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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