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眼睛亮了亮,蹦躂過去便打了聲招呼,“好人穀主,這麼巧。”
墨蓮與斷月對視一眼,都覺得有些驚奇。
喬喬記性差,普遍認知。
她其實也不是記性差,就是好多閒雜人等,她都不大願意去記。
所以能被她記住臉,甚至叫的出名號的,確實不容易。
被稱作好人穀主的男人,一臉懵逼地轉過頭來。
當看到喬木以及她身後一行人時,眼睛都不由看直了。
“你,你?你是!是……”
“小師妹?”一道驚喜的聲音從好人穀主身後冒了出來。
溫丹快步跑到喬木身邊,哈哈笑道,“真得是你小師妹,你回來了?”
“溫師姐。”喬木轉頭衝她點點頭,“我回來了。”
“這誰啊?”鳯琛一臉茫然地問道。
“哦,這是當年,喬喬參加三宗五門聚比時,認識的棲霞穀穀主。”斷月目光中亦現出一抹回憶之色。
想當年十二歲的喬喬可凶了!
在三宗五門聚比上嶄露頭角,驚豔眾人。
“天啊,小師妹都七八年沒見了吧。”眾人一臉笑意,把視線落到一旁仰著頭望他們的小團子身上。
“小師妹這是你兒子?”
跟墨太子也太像了吧!軟萌的一張小團子臉,好想捏捏。
棲霞穀穀主:……
孩兒們,你們是不是把什麼東西給忘了?
“注意!”棲霞穀穀主大叫一聲,眼看旁邊那隻靈鳥橫衝而來,張嘴噴出一簇烈火。
喬木扭頭瞥了一眼。
噴火的靈鳥,身體驀地在半空中凝固。
好人穀主一行人,眼睜睜看著那隻凶悍無比的靈獸,像根木頭似的直挺挺倒了下去,“咚”一聲砸在地上。
棲霞穀穀主莫名抽了抽嘴角。
他怎麼感覺那靈鳥十分通人性,完全就是被小麵癱給嚇掉魂摔下來的?
眾人一看靈獸自個兒摔下來,連忙搶上前七手八腳將它捆了個結實。
一名棲霞穀弟子喃喃自語,“稀奇!剛跟它打了半天,它凶猛得很。這會兒是後繼無力了麼?”
喬木掏出三張裝滿東西的置物符塞進棲霞穀穀主手中,“好人穀主,給你,滴血便可開啟。”
“現在我神水宗在神州重開了。二師叔和其他師姐們我都找了回來,有機會的話,我們可以回棲霞穀重聚一番。”
好人穀主:……五門現在剩下沒兩門了,三宗的話,噗,又來棲霞穀重聚啊?
三宗能好好交朋友麼?能不狗咬狗嘛?
“好人穀主,今日時間有限,我們就此別過。改日再聚。”
羅錦揚一臉感慨地點點頭,與小姑娘等人互相道別後,待打開小姑娘給的三張置物符,饒是羅穀主也被震驚到頭暈腦脹了。
溫丹望著赤霄滄浪漸行漸遠的影子,眼前仿佛又浮現出小姑娘站在青鸞大鳥背上,衣帶翩躚地伸手,麵無表情向著眾人抱拳微微一禮。
“好人穀主,各位棲霞穀的師兄弟姐妹,今日之恩,我喬木銘記於心!來日江湖再見,必報此恩。告辭!”
她的嘴角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真好,小師妹現在看著十分幸福,他們心中甚是歡喜。
……
數年後
冥亞斯站在終年冰雪不化的冰天雪域入口,仰望著兩岸白皚皚的山穀。
一眾侍衛緊隨其後,大氣不敢出一聲。
隨著冰獅奔騰,大隊人馬朝著冰天雪域內進發,射殺雪獸。
“陛下有令,看到雪貂要抓活的!”
眾人應了聲是,心裡卻不免都在犯嘀咕:陛下年年要來冰天雪域射獵,年年想抓隻活的小雪貂,也不造是一種怎樣的怪異情結。
當日深夜。
見冥亞斯久久站在山頭不曾回營帳,戈櫻取了件袍子為冥亞斯披上,站在他身旁垂著腦袋,也不敢多說什麼話。
“有消息來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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