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招聲東擊西的辦法用的巧妙,時間拿捏的也恰到好處,在場這麼多人,居然沒有一個人看到她到底怎麼跑的。
眾人正要找找看她在哪裡,卻聽到不遠處一聲清脆的女聲:“怎麼樣呀?葉教頭,現在可信我說的話了?”
眾人聞聲抬頭,見不遠處的矮牆上現出一位少女的身影,她飄飄站在那裡,明明瘦瘦小小的,此刻卻給人一種很仙的感覺,正是君緋色。
那隻貓又蹲回她的肩頭,毛茸茸的,像鑲嵌的衣飾。
“你這是耍詐!”一名弟子不服氣地叫。
君緋色彈了彈手指:“隻要成功逃出你們的包圍圈就好了,可沒說不允許用手段。再說你們這麼多人圍困我一個小姑娘,也不是很光明正大呀。”
眾人:“……”
葉歡的臉色很不好,倒沒說什麼。
馮陽被定在那裡,鼻子上還貼著符咒,下麵有鼻血長流,他叫:“葉師叔,救我!救我。”
葉歡上前一把扯下馮陽鼻子上的符咒。
馮陽一聲慘叫,被硬生生扯掉了一層皮。
葉歡:“……抱歉。”他以為這符咒能隨手扯掉的。
好在馮陽也恢複了自由,就是鼻子疼得鑽心,差點被毀了容,冷汗不要錢似的冒,蹲在地上幾乎起不了身。
偏偏雅兒額頭上還貼著一個,她又驚又怕,眼淚長流:“疼……疼……救我……”
眾人唯恐也會撕掉她一層皮,不敢再亂揭。
葉歡端詳了那符咒半晌,他也算符咒術的行家,也沒認出這是哪一門哪一派的,但能看出這符咒上麵靈力很強,威力不小,他眸光如鷹,緊盯著君緋色:“你到底是誰?!”
君緋色抬眼看了看天色,天邊一輪夕陽將墜未墜,晚霞染紅了半個天幕。
她乾脆抱膝在牆頭上一坐,是個商量的意思:“諸位,太陽落山後半個時辰內,這些死者就會起屍,大殺四方。你們確定要先審問我的祖宗八代,問得明明白白後,再處理那些屍體?先說好,一旦起屍,我也是無可奈何的,到時候隻能先行跑路啦。”
眾人:“……”
看眾人還一副將信將疑的樣子,君緋色拍了拍衣服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既然不信就算了,那我走啦,你們加油喲。”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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