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嫵嬈看了他一眼:「沒。」
顧安無語:「那你這麼淡定?」
雪嫵嬈道:「怪我咯?還不是你……」
顧安搶先回答:「是我不夠努力,是我不夠上進!」
「知道就好!」雪嫵嬈螓首輕揚,美得無可挑剔,顏之有理!
「事到如今,也隻能拚一把了。」顧安沉聲道:「師尊,這次我若……」
雪嫵嬈皓腕抬起,掌心帶著香風,直接堵住顧安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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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啦,別把氣氛搞得這麼悲烈,又不是真要死了。」
顧安:「???」
雪嫵嬈紅唇如血,微微開合,解釋道:
「你那冰山師尊,在你還沒到刑場的時候,氣息就已經鎖定在你身上,不會真讓你有個好歹。」
「啥?」顧安差點沒喊出聲:「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現在才說?!」
雪嫵嬈雙手一攤,歪著腦袋:「你也沒問啊?」
顧安:「……」
「易晗煙一直不現身,肯定有她的原因,說不定是想讓你感受一下生死危機,給你一個難忘的教訓。」
雪嫵嬈笑了笑:「為師提前告訴你,豈不辜負了她的良苦用心?」
言罷,她看了看方才堵嘴的掌心,黛眉緊皺,故作嫌棄道:「好像有口水,你是不是伸舌頭了?」
顧安嘴角抽搐,當做沒聽見,清者自清,他又不是變態,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知道另一個師尊已到,沒有了性命之危,顧安的腰杆子,一下子就直了。
他暗中做了一個退下的手勢,人群中,不易察覺的少了十幾個人,這些都是可以給他乾髒活的心腹。
隨即,他苦笑一聲,對圍觀之人說道:「交代一下遺言吧,我怕再不說,就沒機會說了。」
「其實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有一個師尊,但她從未對外承認我這個弟子的身份,也不許我向外人提及。」
「或許是我天賦不夠,得不到她的認可,又或許是其它什麼原因……」
「但不管如何,她都是我認定的師尊,我可以含冤而死,但絕不能丟了師尊的臉,故而,我在此澄清,皇後所列罪名,皆為子虛烏有之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此女心胸狹隘,德不配位,卻把持朝廷大權,實乃禍國妖後,大離的江山,遲早毀在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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