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這麼定了,蝶衣你與顧安務必儘快找出血殺殿的線索,給武侯一個交代,他兒女全部慘死魔修之手,都快要發瘋了。」
交代完,獨孤暮雪起身,準備離去,忽然,她想起了什麼,又對顧安道:
「本宮昨日賜你的靈劍,可有帶在身上?」
顧安戴有空間戒指的左手,下意識往身後縮去,搖頭道:「沒帶!」
見其一副生怕自己收回去的財迷樣,獨孤暮雪翻了一個迷人的白眼,打開掌心:「拿出來!」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顧安不情不願,磨嘰了一會,才將長劍遞出。
一點靈光匯聚指尖,獨孤暮雪雙指擦過劍身:
「你修為太低,此劍一瞬間便能將你體內的力量抽乾,本宮現設下封印,讓它與你匹配,待你修為提高,封印的力量也會逐漸削弱。」
顧安大感意外,沒想到這個霸道強勢,特別凶的女人,居然還有貼心的一麵。
獨孤暮雪將劍還給他:「你既已成年,按理來說,該繼承鎮北王位了。」
「但考慮到你還在逐鹿書院修行,本宮決定,等你畢業後,再授予你王爵之位,顧安,你可有意見?」
「臣,遵旨。」顧安撇了撇嘴,說的比唱的好聽,不就是想讓他在帝都多待上一段時間,好履行男寵的義務,進行侍寢嗎?
不過,皇後此舉,歪打正著,合乎他意。
他現在還不想與大伯正麵衝突,留在帝都,積蓄力量才是王道,回藩地之日,必是他復仇之時!
……
顧安推著雨蝶衣,出了皇宮:「雨司主,你……」
雨蝶衣揮手打斷:「叫姐姐。」
顧安:「……」
念在對方年齡,比他大的份上,他勉為其難道:「雨姐姐,目前已經掌握的線索,有那些?」
雨蝶衣滿意的笑了,嗓音靈動悅耳,宛如銀鈴輕響:
「兇手殘暴,抽乾了武氏姐弟一身精血,看手段,必是血殺殿的血煉之術無疑。」
「自娘娘成立稽魔司後,大離的魔修逃的逃,死的死,很少再敢光明正大的為禍世間,但不知為何,三年前,帝都竟隱現魔修。」
聽到這,顧安心裡一咯噔,稽魔司的本事還挺大,時間線竟精準到了他開始修煉魔功的階段……
雨蝶衣不知罪魁禍首就在身邊,繼續說著:
「這夥魔修,我早已覺察其存在,但念在對方殺的,都是該殺之人,沒做過什麼惡事情,我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大肆搜捕。」
「未曾想,對方膽子越來越大,竟敢對侯爵之子動手,若再坐視不理,便是有辱稽魔司的顏麵!」
忽然,顧安腳下一滑,差點摔倒,連帶雨蝶衣的輪椅,也跟著晃動了幾下:「顧公子,你怎麼了?」
「沒事,不小心踩了一顆石子。」顧安回應。
話落,天上一坨鳥屎掉下,差點砸在他鼻子上。
雨蝶衣沉默片刻,幽幽道:「你在仇視我?」
「此言何意?」顧安心中一驚,他方才確實下意識的把雨蝶衣當成了敵人。
雨蝶衣紅唇微動,不緊不慢的解釋:「我受上天護佑,對我有敵意者,皆會被黴運纏身。」
顧安靈機一動,冷笑道:「我對你確實不感冒,若不是你算計,我也不會淪為皇後的男寵,甚至,在此之前,還差點成了太監!」
「宮刑一事,我早已派人監督,不會真讓你有事。」雨蝶衣道:「至於男寵一事,我想你也不吃虧。」
「那隻是你覺得,你可沒問過我願不願意!」顧安滿腹怨言。
他不是裝的,對於雨蝶衣,他的確很不爽,相信任何一個淪為棋子之人,都開心不起來。
雨蝶衣一點也不內耗,平靜道:
「爽不爽是你的事,與我無關,姐姐好心提醒你一句,收起你的敵意,不然倒黴的是你。」
顧安不信,然後一棵大樹倒下,直滾而來。
他提劍一擊劈成兩端,多了幾分心驚,這點黴運,平常還好,放在戰鬥時,有致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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