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泠月銳利的爪尖,搭在心口處,顧安感覺肌膚微微刺痛,這利爪,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的一顆心挖出。
這一幕,讓他不禁有一種既視感,當初師尊也是這樣,要挖出他的一顆花心……
甚至,他能感受到,狐泠月眼中一閃而過的煞氣。
這位狐族的大公主,似乎真有對他不滿的地方,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她?
這個想法,隻是一閃而過,顧安很快否認了,他和狐泠月隻有一麵之緣,哪有機會得罪?
陽城時,這隻狐狸對他的感觀,還是不錯的,都打賞了幾顆靈石……
念頭一轉,顧安忽然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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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泠月想要調教他!
再厲害的妖孽,也得能為自己所用才行啊!
一上來給他一個下馬威,為的就是杜絕他逃跑的念頭,並且讓他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天賦再妖孽,也隻是狐族的一個奴才罷了,他必須乖乖聽話,才能活下去!
想通這一點,顧安像應付蒼輝一樣,戲精附體,真摯道:
「公主殿下想多了,屬下從未有過盼著您心一軟,給我放了的想法!」
狐泠月眼波流轉,酥媚的哦了一聲,來了興致:「那你為何認我為主?」
顧安明白,在這隻聰明的狐狸麵前,說漂亮話是沒用的,於是,真心摻雜著假意說道:
「落入妖族手中,我便已經認命,知道此生再無歸期,再無自由可言,這樣的情況下,一定要選一個主子,我希望這個人是公主殿下!」
「畢竟,您曾對我有恩,告知了我妖族圍獵的消息!」
「隻是如此?」狐泠月笑問,她生著一張傾倒眾生的麵孔,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有一種說不出的嫵媚多情。
顧安別開視線,尷尬的笑了一下:
「蒼輝的性取向,想必您也有所耳聞,屬下雖未曾被其得手,但也有了心理陰影,龍鳳二族的少主,也是男的,屬下不敢賭。」
「蛇女的私生活放蕩,唯有殿下品行高潔,風光霽月,高貴典雅,風華絕代……」
「行了,別吹了。」狐泠月翻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她的狐爪,重新化為纖纖玉手,收了回來:
「你不用擔心,我會把你的心,挖出來吃掉,蒼輝那般在乎你,死了,我可沒辦法交差。」
「啊?」顧安笑容凝固。
他是不是聽錯了什麼?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狐泠月皮笑肉不笑:「你該不會覺得,我狐族真會為了你,去得罪另一個皇族吧?」
聞言,顧安人都傻了,不是,你這狐狸,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不應該是打一棍,再給一個甜棗吃嗎?一嚇,再嚇,這樣玩,就沒意思!
顧安勉強維持笑容:「公主說笑了,您若是怕得罪蒼輝,先前就不會收下我。」
狐泠月淡然輕語:「狐族好歹是皇族,當著眾妖的麵,你公然選擇狐族,我自是不能拒絕。」
「等事後,蒼輝付出一定的代價,將你贖回去,我狐族,也不會拒絕。」
「如此,既維護了狐族的顏麵,又不會得罪天狼族,還能賺上一筆,豈不是兩全其美之策?」
說到這,她用那雙,能勾魂奪魄,亦能看穿人心的嫵媚眸子,直直盯著顧安的眼睛:
「本公主的天資,自認不輸於任何的皇族少主,但狐族,卻能讓我去聯姻,族中連我這等人物,都能送出去,你憑什麼覺得,狐族能為了你得罪天狼族?」
顧安懵了,這麼說來,狐泠月不是嚇唬人,真打算給他送回去,送回那隻變態狼身邊?!
靠,早知如此,他還不如從了那條美女蛇呢!
狐泠月嘴角微勾:「你是不是很後悔,後悔沒做玄璃夫君?」
顧安:「……」
這狐狸,莫不是會讀心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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