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動了嗎!我還不是帶你走了,你可真夠沒有良心的!”
“我……”
被她罵得一怔,文孝然才驚覺。
眼前的雌性確實早就知道他根本沒有一點價值,卻還是絕然地帶他走了。
甚至,不惜被反噬到雙手皮開肉綻,也要拆掉自己胳膊上的精神力拘束器。
她說他沒良心,竟是半點不冤。
“對不起,可,可你……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就是想帶你走,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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