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二章 一個死人最好的兩個品德

她轉而專心致誌地將不斷朝自身奔湧而來的眾生意誌聚集起來，而不是任由他們附著在自己的道心之上。

“沒用的，無論你做什麼，都不可能徹底扼殺惡念。”

“人性本惡。”

“眾生即惡。”

“天道就是眾生意誌的集合，就是惡的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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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汐冷漠地打斷祂：“狗蛋兒，你知道一個死人最好的兩個品德， 第一個是留一筆巨額遺產給世人，第二個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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