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孩子來到萊伯利的住處,發現根本沒有人,問了巡邏的守衛和仆從,也都說不清楚殿下的去向。
伊莎貝爾說:“不會吧,難道溜了?”
喬穗穗輕輕推開門,環視了一下萊伯利的房間,叫來了仆從詢問他打掃的時間。
“喂,你看什麼呢?不然我們進去等他吧。”
“他應該兩三天都沒有回來了。”
“你怎麼知道?”
“這裡太乾淨了,沒有任何生活痕跡。”
伊莎貝爾不以為然,“你剛剛也聽見了啊,仆從今早才打掃過,這不很正常?”
喬穗穗搖頭,拿起倒扣在桌上的玻璃杯給她看。“仆從會連玻璃上的指紋也擦掉嗎?”
伊莎貝爾一愣,就著她的手端詳起杯身,又檢查了一遍托盤裡的其他杯子,竟然連一個指紋都沒看見。
“我剛剛問過了,仆從說早上來的時候阿什就不在,他隻是簡單的清潔了一下,床鋪也是昨天的樣子,說明他沒有回來過。如果這些杯子不是仆從擦的,那是誰擦得?這裡發生了什麼,需要把痕跡全部縝密的清除一遍?”
伊莎貝爾‘嘶’了一聲,捂住腦袋。“不行不行,感覺我的腦子裡要長腦子了。”
喬穗穗又打開衣櫃,伊莎貝爾忙跟上去,學著她的樣子看了半天,忍不住問:“怎麼了怎麼了,你又發現了什麼?”
“我最後一次見阿什是和藍澤離開皇庭的那天,他穿的那套衣服現在不在櫃子裡。”
“啊!”
伊莎貝爾突然開悟似的叫了一聲。
這個她太了解了,皇室規定,凡是重複的場合或與上次見麵的人再相見,絕不能穿同一身衣服,這是很大的失禮。
“所以他早就沒有回來了!”
喬穗穗點頭,“應該就是我離開的同一天,阿什就再也沒回來過。”
“他去哪了?難道被父親秘密處罰了?可是不對啊,父親一直昏迷不醒。”
喬穗穗沒有回應伊莎貝爾的碎碎念分析,她快步出去,想找人打聽一下她不在的這幾天究竟發生了什麼,卻在剛出門口時撞上了一個堅硬的胸膛。
“哥!”
喬穗穗捂著額頭,看見身後的伊莎貝爾像隻小喜鵲一樣飛撲到麵前的男人懷裡。
原來他就是戈爾巴三世的大兒子,尼奧·萊伯利。
他的塊頭很大,比魯卡還要強壯,肩膀很寬,顯得他懷中的伊莎貝爾更加小巧了。他的膚色一看就是經過常年日曬的,身上穿著皇室規製的禮服,顯得威嚴又冷漠。
人高馬大的男人站在門口,先是緩慢的抬起手,象征性的摸了一下伊莎貝爾的頭,然後視線卻定格在喬穗穗身上。
“你們在這裡乾什麼?”
“啊,我和喬穗穗來找表哥,你看見他了嗎?”
尼奧不答,側身讓出門口,意思是讓喬穗穗出來。
“回去吧,別瞎跑。”
說完揚起下巴,對一隊守衛示意,喬穗穗和伊莎貝爾立刻被守衛們從兩側包圍,為首的雄性低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喬穗穗沒動,伊莎貝爾也覺出不太對,小聲說:“是出什麼事了嗎?”
尼奧依舊麵無表情,說:“父親病重,皇庭需要戒嚴。你們都待在自己的殿內,平時不要隨便出來了。”
“可是我也想看父”
“貝爾。”
男人隻不輕不重的叫了一聲伊莎貝爾的名字,女孩子就不敢再說下去。喬穗穗隻需幾句話就看出,一向驕橫跋扈的公主對這個大哥既依賴又敬重,所以肯聽他的話。
從守衛的反應也能看出,尼奧的權威在皇庭中舉足輕重,但為什麼戈爾巴三世沒有讓他繼承,而是要傳給藍澤呢?
她垂眸遮擋住眼底的思索,默默順從的跟著守衛們離開了。
身後,尼奧的視線看著她的背影良久,沒有溫度。
當晚,整座皇庭陷入前所未有的寂靜,這讓看似尋常的一切都不尋常起來。
喬穗穗看過三個幼崽,見他們都被照顧的很好,稍微心定。但每天都會來見她一麵的魯卡今晚沒有來,之前就算在忙他都會抽出時間,喬穗穗結合目前的狀況判斷,魯卡不是不想來,而是根本進不來。
她總有一種要發生什麼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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