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死不瞑目的樣子,容毅似乎能清楚地感覺到她麵對死亡時的絕望、無奈和痛苦,瞬間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用大力給撕了開來,鮮血淋漓,痛如刀絞。
那滔天的憤怒和悲傷,也在瞬間席卷了他的身心。
“啊啊啊啊啊———”
心痛到了極點的他,雙腿一軟,就直直地跪了下去。
他顫抖著雙手,輕輕捧住了她的臉,赤紅著眼,哀聲低語,“凝凝,凝凝,你為什麼不等我回來?為什麼不等我回來?”
就連麵臨死亡都不帶眨一下眼的容毅,此時卻抱著她淚流滿麵,“對不起!凝凝,是我來遲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容毅再也控製不住內心地悲傷和痛楚,又仰頭發出一聲聲悲痛至極、撕心裂肺地怒吼,“啊啊啊啊啊———”
隨後趕來的幾位軍裝男子,看著他們那位意誌一向堅如鋼鐵、心如冰雪般冷硬的首長大人,竟然傷心成這般模樣,全都心生惻隱,眼眶微紅。
他們都知道,這個被首長緊緊抱在懷裡的女人,就是首長最愛的女人!
他們無數次跟著首長,到江凝的家裡蹭吃蹭喝,就等著哪一天喝首長和她的喜酒了。
可沒想到,真的沒想到,她竟然紅顏命薄,就此西去……
聽到首長那痛到極點地嗚咽哭泣,他們一個個也跟著紅了眼眶。
一個小時後。
被緊急召喚而來的軍部法醫程靈,一臉沉重地對容毅少將宣布了檢查結果,“報告首長,死者的心臟曾遭受到重擊,導致心脈瞬間斷絕,直接死亡,而且是……一屍兩命!”
容毅聽到一屍兩命,雙眸瞬間瞪大,厲聲喝道,“你說什麼?你給我再說一遍!!!”
法醫程靈被容毅那駭人的怒容給嚇得膽顫心驚。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這才顫著聲音重複說,“首長,死者的的心臟受到重擊,導致心脈斷絕,直接死亡,而且是……一屍兩命!”
“一屍兩命?一屍兩命!!!”
容毅雙眸血紅,眼角竟滑下兩行血淚,如同受了傷的野獸一樣,抱著腦袋,痛苦得又是仰天嘶吼,“啊啊啊啊啊……”
程靈和跟隨著容毅一起來的那些軍官爺們,看到容毅這副模樣,又再一次紅了眼睛,一個個上前勸著,“首長,您要節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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