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的歇斯底裡戛然而止。
裴紫苓繼續說道：“你來找我，不過是因為我脫離了你的掌控！”
“不是！”裴玉堂立刻反駁。
裴紫苓反問道：“那你怎會明知師兄對我無比重要，還毫不猶豫地要殺他？”
昭昭聞言看向齊天麟，果然在他的胸口上看到一個窟窿，若非齊天麟體質特殊，此刻他恐怕早就身死。
裴玉堂憤怒道：“那不是你師兄，他已經不是人了！”
裴紫苓悲傷地反問道：“那我呢？我入魔了，現在是魔，你是不是也要連我一起殺？
再說師兄為何會這樣？還不是因為二叔？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二叔，如果二叔還活著，你會替我和師兄討回公道嗎？
還有，你殺了千蛟城如此多的無辜百姓，他們何其無辜，僅僅隻是因為你的一時怒火就全部喪命。
到底是你是魔，還是我是魔？！”
裴玉堂徹底語塞了。
裴紫苓苦笑：“看吧，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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