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思量。
容逸也沒打擾,隻等著媳婦兒想通透了,再告訴他。
晏瑜倒也沒讓容逸等太久,“他似想吞噬我,又或者是操控我,在夫君斷開他對我的操控後,我能感覺到,他很憤怒。”
容逸冷笑,“狗膽不小!”竟敢打他媳婦兒的主意。
“狗!”再次被緊緊裹在爹娘懷裡的某小,也跟著嚷嚷了兩句,“狗!”
晏瑜便垂首親了親崽兒的光頭兒,“小寶又都聽懂啦?”
“懂!”其實一知半解的晏小寶,並不糾結於那些聽不懂之處,隻認定有個狗老頭要欺負他娘親。
晏瑜便誇道,“小寶真聰明。”
“嘻~”開心抓緊娘親肩膀的某小,還挪了挪小屁屁,小猴子一樣扭來扭去,顯然恢複到他娘親方才沒出事之前的活潑狀態了。
畢竟晏瑜雖神魂被創,但在麻辣神花的蘊養下,恢複得也很快,早已無大礙,否則容逸也沒心思生出那些逼樣的反應。
此外,她的神魂明顯還因此獲得了進益。
是以,晏瑜已接著說明,“說來也奇怪,他罩來的、那些意欲捕我的氣息,於我而言似也十分有用,我因而擺脫了方才那種什麼都感知不到的混沌狀態,甚至……”
再次沉吟不語的晏瑜回想著方才的際遇,有種直覺:“我與那老頭之間,應有些關聯。夫君,我將那老頭的模樣傳你,你且看看認得不。”
這話說完,不等容逸回應,晏瑜已經自然而然的、雙腿稍稍用力往上撐,將自己的額心,貼上她夫君的額心。
而後……
晏瑜隻需神念一動,她方才看到的、那老頭的清醒,就已在她那額心花微光流溢間,拓入容逸的識海裡。
微抿了抿薄唇的容逸,當時就將湊到跟前的紅唇攫住,很是用力的吮了一口,才道:“為夫記下來。”
被吮得微微一呼的晏瑜,她就、順勢親上她夫君的薄唇,雙手也從撐在她夫君肩膀上、變成抱住他夫君的修頸。
被反攻得稍怔了一怔的容逸,馬上回擊!可惜……
再次被夾到的某小,已經掙紮著爬出來,“啊!又夾、夾扁、寶~”
順手將崽兒重新撈回胸前的容逸,倒是鬆開了媳婦兒的唇,眸色卻黯了幾分。
反倒是晏瑜已經神色自若的往他肩頸上側頭靠了下去,一手仍摟著他的頸,一手則已去摸某小的光頭兒了,“是娘親不好。”
“不、怪!”晏小寶大氣表示。
容逸便也捏了捏這隻小崽兒,同時收了收心的說道:“這老頭必在前方那片地域,我們現在就過去。”
“嗯。”晏瑜自然沒有異議。
容逸當即加快了速度,直接閃向“眼前”那片蓮形地域。
同一刹那——
“砰!”
九蓮域恰巧震出了極大的炸動聲。
域內星辰紛紛挪位不說,規則、秩序都嫉妒扭曲起來。
許多正在閉關感悟的修士因此走火入魔,當場爆體而亡。
唐氏一族的不少強者,也都在這場動蕩中無辜蒙難。
唐平莫臉色都白了,“這可如何是好!”
“再這樣下去,我族恐怕要被滅絕。”穿淡黃袍的十長老臉色十分難看,“須彌軍就算沒接到吾等的求救消息,也會察覺不對勁吧,怎不出手相助?”
“也許情況太過複雜。”銀發大長老搖頭歎息,“能讓我九蓮域秩序扭曲成這般者,必然隻能是老族長了。”
“他到底要作甚?”有些暴躁的赤袍九長老已經坐不住了,“須彌山封山時,他要瘋也就罷了!如今須彌山已開,須彌軍再次出現,他是想要唐氏一族滅於他之手麼!”
銀發大長老有些頹喪的靠向身後的椅背,老臉滿是倦色:“有些野心一旦萌生,必是不死不滅,恒族長當年忽然失蹤,我就心知不好,恐有隱患。
這麼多年來,他倒是隱忍,讓我等都以為並沒有什麼隱患,不過是我等杞人憂天,誰曾想他說發作就發作,竟也不為族人思量一二。”
唐平莫聽著長老們對父親的評價,有心想為父親解釋一二,卻又無從解釋,畢竟眼下已有不少族人因此蒙難。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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