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一個閃身避開,兩個四層巔峰,鬥起來她沒把握,於是喊道:“各位今天教訓了我倒沒什麼,但是,內門蕭祥師叔要是沒見到我種的靈植,恐怕會怪罪。”
黎正豪知道這死丫頭鬼點子多的很,不想理睬。
可是,石江遊卻按住了黎正豪的手,他們一群人都在思過崖,剛放出來不久,還不知道狀況。他疑問:“什麼意思?”
林卿眼睛微垂,警惕著幾人出手:“幾日前,太華宗宋師姐和蕭師叔過來找我,讓我幫忙種植極難的一株靈植,說,過幾日還會來看我。”當然後麵一句是她加上去的。
石江遊聽了臉就拉了下來,瞪著雙三角眼:“真有此事?”
林卿似笑非笑:“靈田的弟子都知道,怎麼,陳師姐沒告訴你們?”她還不忘把陳嫣然拉下水。
陳嫣然青著脖子,立刻嚷起來:“石師兄,黎師兄,這個我也不清楚啊,受淒風苦雨陣所累,回來這幾日,我都躺著休息,我是種靈果的,和他們靈田還有一段路呢。”
這個狡猾的小賤人居然抱上了蕭祥的大腿,宋書棋倒罷了,畢竟是客人,遲早得走,但是蕭祥就難了,修為高出他們一大截,在內外門擁躉者眾,幾乎一呼百應,他們完全不敢得罪。
陳嫣然色厲內荏,不想認栽:“哼,認識了又怎樣,他們還會管你死活?”
“宋師姐會不會管我的死活我不知道,但她試儘了方式,好不容易找上我,我想靈植的死活,她還是在乎的,我相信蕭師兄也是在乎的。”
她略瞟了幾人一眼道,遞了個台階過去:“各位,識時務者為俊傑,區區幾顆靈石,對你們來說,作用未必如想象中那麼大,何必苦苦相逼呢?”
這句話打回去,陳嫣然幾乎氣炸了肺。
聽得石江遊卻是一頓,他小算盤打得飛快,這丫頭有蕭祥做後盾,這筆買賣就得不償失了,便對黎正豪道:“黎兄弟,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說完,不待回答就跑了。
“這個孬種!”黎正豪臉都綠了,他怒火中燒,不管不顧地再次拔劍。
林卿拉著湯阮阮一個閃身。
走了一個練氣四層,就好說了。
“阮阮,陳嫣然就交給你了!”
錚的一聲,黎正豪手中的青峰劍,穿過樹影就向林卿的眉心緊逼而來。
林卿一個後仰,青峰劍擦著她鼻尖而過。她就著後仰的姿勢,一個翻滾,繞開劍身,腳下生風,幾步就閃到了黎正豪背後。
練氣六層的體術加風行術,還真好用。
不錯分毫,她一腳就踢向後背放空的黎正豪。
黎正豪也不是等閒之背,迅速回身一劍斬去,化解了林卿進攻。
一擊未中,林卿一字馬架在地,一個雙腿旋轉從地上躍起。
想不到短短幾日,小丫頭進步這麼快!黎正豪雙掌推出,兩串火苗就向林卿席卷而來。
林卿疾步後退,一拍腰間。下一刻,看呆了黎正豪。
隻見她飛速抹過儲物袋,眨眼功夫,就兜頭一桶水向他潑了過來。
自從上次被燒了衣裙後,林卿就覺得遇上練氣火攻,在地上滾著滅火,效率太低,她的布雨術還隻能結出個水球。所以,儲物袋裡一直備著幾桶水呢。
黎正豪怒極,想不到還能這樣用,自己火靈術就這麼被破了。他手勢橫斜,一掌向林卿劈去。
結果,劈在了一堵薄泥牆上。
和著泥土,林卿嘴角微勾,雖然她土靈術中,裂石術不咋樣,但是在這小樹林,就地取材,運土術壘泥術,她可使得很順溜。
黎正豪滿臉鐵青的推倒了泥牆,一記平掌撲去。此次林卿卻不閃不避,她調動靈氣於掌上。
嗙的一聲,兩掌相撞!
總是被動挨打,她也是受夠了!
一大一小,兩掌之間,洶湧著雙方靈力,腳下的泥土被踩出了兩個深坑。幾息之後,又兩人分開,均氣喘籲籲。
黎正豪咋舌,這小賤人靈力居然如此雄厚,這還是剛突破練氣三層嗎?!
沒有時間思索,繼而,他化掌為拳,向林卿砸了過去。
見著黎正豪也沒什高端的體術,憑的也是一把力氣和靈力。林卿放心了,她正麵抗擊,也出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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