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聽了簡單的解釋後,也明白了聖者的目的,這才離開三十三重天後。
擔憂不減,可他們也知道,聖者之間的戰鬥,不是他們能參與的,目前他們能做的就是好好修煉,若到時真的與其他聖者發生衝突了,他們也好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
自從發生了那次衝突後,簡單就一直在三十三重天坐鎮,從未離開一步,而且時時關注著隔壁鴻蒙界的情況。
事情的發展需要一個過程,簡單知道自己埋下的種子需要時間生根發芽,所以她不急,耐心的等待著。
一千年後,就有消息傳來,之前挑釁簡單的鴻蒙聖者出事了。
他們終究是沒有按捺住,明知道簡單說的話是挑撥他們,但是為了強大,為了像簡單一樣,成為唯一的鴻蒙掌控者,他們沒有經住誘惑,私底下小動作頻繁,挑起的所掌控神界的諸神之戰。
簡單收到消息後,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些聖者,嘴上說著自己是一方的守護者,可是為了做那個唯一,還是讓所處神界的諸神出戰,為他們的野心買單。
旁邊鴻蒙界徹底亂了起來,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車輪,將所有聖者都卷入其中,開始了新一輪的洗牌。
簡單隻是看著,並未插手,沒有煽風點火,也沒有私底下做什麼小動作,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般,看著旁邊混亂的鴻蒙界,在動蕩混亂中慢慢恢複平靜。
一萬年後,旁邊鴻蒙界終於徹底安靜下來,有人笑到了最後,成為了唯一的鴻蒙掌控者。
簡單第一時間就感應到了,正準備去拜訪一下對方,誰知對方居然先一步去到了之前她劃下的銀河邊,看樣子是在等她。
“有意思。”
簡單身形一閃,從三十三重天消失,出現在了銀河的對麵。
“恭喜聖者一統鴻蒙界,成為新的掌控者。”
“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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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麵的男子麵色平淡,隻說了兩個字。
簡單鳳眸一轉,已經將對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甚至連對方的實力也都一清二楚。
隨即她直接轉身,準備走人,她沒有上趕著攀交情的想法。
“簡聖者請留步。”
男子終於出聲了,音調依舊沒有絲毫起伏。
簡單側身,淡聲問道:
“何事?”
“我不知該感謝你,還是埋怨你”
“這與本聖有什麼關係?”
簡單麵色平淡的問道,但是她明白對方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你的一句話,讓那些聖者生出了妄想,為了成為唯一,不惜發動戰爭,雖然我成為了掌控者,但是留給我的是一個爛攤子。”
“同為聖者,我可沒有慫恿他們發動戰爭,更沒有對你所處的鴻蒙界做任何手腳,你們卻想侵入我的地盤,我難道不應該回敬一二嗎?
你們羨慕我的強大,有了自己的私心,才會攪動風雲,況且你也不無辜,何必在我麵前說這種又當又立的話,畢竟你是最終的受益者,隻是實力不如我,隻能說兩句酸話,否則你早就提劍來戰了。
奉勸你不要在我麵前無病呻吟,惹得本聖不高興了,我不介意直接將你的源生之河納入我手中。”
簡單的話說的毫不客氣,看著對方略顯猙獰的臉,她直接一甩袖袍,消失在星空中,徒留下死死壓製怒火的男子。
事實也確實如簡單所說的那樣,為了成為最強者,他們開始了內鬥,差點讓整個鴻蒙界毀了,每位聖者掌控的源生之河也或多或少受到了重創,甚至大小三千界都受到了影響。
男子算是那個“剩者為王”的聖者,雖然成為笑到最後的人,可是他並不開心,看著自己手中略顯孱弱的源生之河,一聲歎息自口中溢出。
有些聖者看勝利無亡,居然帶著自己掌控的源生之河一同神隕,所以真正說起來,他手中融合的源生之河並沒有多少,自然無法與簡單相比,而且受損的部分還需要他修補蘊養,這是一個十分漫長的過程。
男子最終望了望銀河的另一邊,身形一閃消失在邊界處。
回到三十三重天的簡單,此時正轉著手中的團扇,若有所思起來。
柳川正好帶著崹參從二十八重天的戰神府回來,主要是茁培這個大老粗隻懂訓練神兵神將,不懂如何養護花花草草,但是戰神府交到他手中時,裡麵可是花團錦簇的。
茁培也沒做什麼改動,聖者曾經使用過的府邸,說出去都有麵子,所以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請崹參幫忙打理一次。
柳川這次是陪崹參一起去的,順便也逛了逛擴大了好幾十倍的二十八重天,回來就看到自家聖者沉思的表情。
“聖者,可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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