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路，根本走不通，隻會引火燒身啊！”
“走不通？”長安公主忽然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幾分瘋狂，“我母親走了十八年，差點就成功了！若不是殿下突然從邊關回來，打亂了所有計劃……”
她猛地看向薛平貴，眼神銳利如刀：“殿下，我們其實可以合作的。你手握西境兵權，我掌控朝堂勢力，我們聯手扶持晉王登基，到時候你掌軍權，我掌朝政，共掌天下，豈不是兩全其美？何必非要鬥個兩敗俱傷，魚死網破？”
“然後呢？”薛平貴冷冷反問，“等晉王長大成人，親掌朝政之後，你再找個理由把他除掉？就像你當初設計陷害太子李承乾那樣？”
長安公主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別否認。”薛平貴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已經查得很清楚了。太子被廢之前，有人暗中在他的飲食裡下了致幻的藥物，讓他變得瘋瘋癲癲，行為失常。而那個安插在東宮的細作，就是你親手安排的。”
“殿下果然厲害，查得這麼深。”長安公主臉上的偽裝徹底褪去，語氣變得冰冷而坦然，“沒錯，是我做的。李承乾愚蠢懦弱，根本不配坐在太子之位上。晉王不一樣，他聰明聽話，才是最好的傀儡……不對，是最好的君主。”
“聽話？”薛平貴發出一聲冷笑，“等他發現自己從頭到尾都隻是你的棋子，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他還會對你言聽計從嗎？”
“他永遠不會發現。”長安公主的語氣充滿了自信，“我會把他養成一個離不開我的皇帝，讓他一輩子都活在我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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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說得輕描淡寫，卻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這個年僅十六歲的少女，心思之深沉，手段之狠辣，簡直遠超常人。
“殿下，”長安公主收斂了眼中的戾氣，再次正色道，“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願不願意和我合作？若是願意，我可以立刻下令停止對你的刺殺，還可以幫你壓製體內暴走的炎陽真氣。我知道火焰山的所有秘密，也知道烈日尊者當年留下了什麼東西。”
薛平貴心中猛地一震。連炎陽真氣和火焰山的秘密她都知道，這個長安公主的底牌，遠比他想象的要多。
“若我不願意呢？”薛平貴看著她，一字一句問道。
“那實在是太遺憾了。”長安公主緩緩站起身，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殺意，“我會用儘一切手段，不惜一切代價除掉你。包括你身邊的所有人——西涼的代戰公主，你的那些親信部下，甚至……父皇。”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極輕，卻如同驚雷般在禪房中炸響，重如千鈞。
禪房內，燭火搖曳不定，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薛平貴和長安公主四目相對，目光碰撞間仿佛有火花迸射，誰也沒有退讓半步。
良久，薛平貴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堅定的力量：“公主，你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哦？”長安公主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你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可以操控所有人的命運，但有些東西，是你永遠也掌控不了的。”薛平貴站起身，目光如炬，“比如人心的向背，比如……天命的歸處。”
說完，他轉身就朝門外走去。就在他快要踏出房門的時候，長安公主的聲音忽然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絲戲謔：“殿下，三日後，父皇會在宮中設宴，慶祝西境平定大捷。到時候，我會送你一份意想不到的大禮，還請殿下務必賞光。”
薛平貴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徑直走出了禪房。
走出感業寺，夜風格外清冷，吹得人頭腦清醒。蘇婉兒快步跟了出來，臉上滿是擔憂：“殿下，長安公主心狠手辣，說到做到。三日後的宮宴，恐怕會有大變故，你一定要小心啊。”
“我知道。”薛平貴抬頭望向夜空，繁星點點，眼神深邃，“但有些仗，就算明知是陷阱，也必須打。”
第七節 炎陽之秘
回到秦王府，薛平貴將秘道地圖鋪在桌上，凝神細看。代戰坐在一旁，正小心翼翼地為他包紮手臂的傷口——那是白日巷戰裡留下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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