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跟你們青玄宗為敵,別擔心,我不會殺了你的,隻是要你一點血而已。”
方城主掐住阮玉茶的脖子,喚來了一個身穿巫醫道袍的人,他全身上下都裹在了衣服裡,隻露出一雙眼睛。
他那雙眼睛貪婪的盯著阮玉茶,直勾勾的,像是看到了掌中物一般。
“啊——”
巫醫突然尖叫了一聲,整個人突然化為血水。
阮玉茶笑了起來,她以為這是晏昭來了。
“方城主,再不放手,你的手可要就沒了。”
方城主還處於驚恐之中,聽到阮玉茶的話,低頭一看,掐著阮玉茶的手全黑了。
他連忙鬆手,怒指著阮玉茶:“你這妖人,說,你對我做了什麼!”
阮玉茶輕撫了一下脖子,臉上的笑容十分爛漫:“你難道不知道醫毒不分家嗎,我大師兄擅醫,我偏愛毒,剛才那邪修就是中了我的嗜血之毒才會這樣,你這個毒性稍弱一些,要是不想像他一樣死得那麼慘,我勸你還是趕緊撤了個鬼陣法放我離開。”
方城主這會已經回過神了,他看著自己的手,連忙塞下一顆解毒丹,運功將毒逼到手上,一用力,震斷了手臂。
“既然你找死,那就去死吧。”
方城主斷臂處鮮血狂噴,他卻麵不改色,服下了療傷丹後,止住了鮮血和傷勢。
他隨手一揚,金光衝天而起。
一麵刻滿符文的銅鏡出現在他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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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茶瞳孔微縮,後退了兩步,她不知道方城主手中的法器是什麼,但是那種陰森詭譎的感覺令她有些害怕。
銅鏡在空中旋轉,道道金光如利箭射下,所照之處地麵崩裂。
蟄伏一旁的侍衛趁機一躍而起,偷襲阮玉茶。
阮玉茶見狀,直接將袖中的煉丹爐一甩,藏在了裡麵。
外麵敲敲打打的吵死人,她順手貼上了隔音符,悠哉的躺在她布置的小花床上。
“敢暗算我,看我不弄死你!”
阮玉茶冷哼了一聲,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柄通體漆黑的玉簫。
簫聲起,可卻不是清越之音,反而是五音不全的呱噪之聲,可偏偏當事人吹得起勁,陶醉。
毒霧從蕭聲中慢慢透出,觸碰到煉丹爐壁時,竟然一點點凝出實體,漆黑的詭蛇從煉丹爐飛出。
“雕蟲小技。”方城主冷笑,指訣變幻。
鏡光驟亮,金光不斷地射殺毒蛇。
‘轟——’的一聲巨響,毒蛇被擊碎,化為滿天毒霧,黑霧瞬間籠罩著整個大陣。
“啊——”
“啊啊啊啊——”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傳來,方城主有些慌了神,他正欲後退,卻不了撞上了一個人。
“鼠輩!”
方城主冷哼了一聲,正欲出手,刹那間,對方一手捏住了他的脖子,強行搜混。
“原來如此,看來又白走了一趟。”
這裡依舊沒有詭獸的蹤跡,夜無墨微微歎息,看著漫天黑霧,他將毒蟲放了出來,這毒是它的最愛。
沒一會,毒蟲將所有毒一掃而空,地麵上,隻剩下一個丹爐和滿地的屍體。
‘咚咚咚——’
是敲擊的聲音?
阮玉茶好奇的側耳細聽,她放置了隔音符怎麼還會聽到敲擊的聲音?
這不對吧!
難道是她的毒霧不夠凶狠!
也不可能啊,這毒可是她精心製作出來的!
一想到外麵的人還沒死,她就開始有些煩躁了:“我還想見昭昭呢,真是一群沒眼力見的狗東西!”
“和阮家勾結的沒一個好人!”
阮玉茶一咬牙,從自己空間戒指裡拿出了好幾顆花種,通過花蟲的眼睛,夜無墨看到了她手上的東西。
毒蟲此刻更興奮了,像是她手中那東西非常美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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