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決定奔襲平安縣城,祁同偉是舉雙手讚成的。
他本來還在絞儘腦汁地想著,該如何不動聲色地引導李雲龍將兵鋒指向漾泉,
現在看來,根本不需要他多費唇舌。
李雲龍自已就把路給鋪好了。
這戰爭嗅覺果然敏銳。
隻要趁著敵人指揮係統癱瘓,防備空虛之際,以雷霆之勢拿下平安縣,那就等於把一把尖刀抵在了漾泉的咽喉上。
而平安縣距離漾泉直線距離不過二十多裡,幾乎不存在戰略縱深。
以鬼子的行事作風,絕不會容忍心腹之地受到如此直接的威脅。
屆時,駐守漾泉的鬼子隻要敢出兵反撲,正好可以在半路上再給它設個口袋,打一場漂亮的阻擊戰。
想到這裡,祁同偉幾乎已經能看到係統任務完成的提示在向他招手。
大部隊趁著夜色開拔,李雲龍原本是不讚成祁同偉隨軍同行的。
戰場刀槍無眼,這位財神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然而祁同偉卻隻說了一句話,就讓李雲龍乖乖閉上了嘴。
因為下一批貨會路過獅腦山一帶。
我不去,那些送貨的兄弟可不認得你。
萬一擦槍走火,那樂子可就大了。”
李雲龍一聽,頓時恍然大悟。
“我的親娘咧!這都亂成一鍋粥了,你還能把東西運進來?”
“祁老弟,你跟哥哥說句實話,你是不是天上的神仙下凡?”
對此祁同偉隻是笑了笑。
神仙可沒我這麼累。
在野狼坳投放的那批武器,真是玩了一手心跳。
趁著隊伍前後脫節的短暫間隙,意念一動就將係統空間裡的軍火投放在山路拐角。
帶隊的張大彪看到那憑空多出來的一座小山,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事後還一個勁地感歎,說偵察兵都是乾什麼吃的,被人摸到眼皮子底下了都不知道。
幸好不是敵人不然全團都得讓人包了餃子。
每當這時祁同偉都隻是笑而不語。
隻能說係統的事少打聽。
……
旅部指揮室。
“從前線觀察哨的消息看,野狼坳方向的炮聲極為猛烈,持續了至少一個小時。這火力強度不像是阪田聯隊的手筆。”
參謀長拿著一份電報疑惑的對著旅長說道。
旅長背著手,在地圖前來回踱步
“鬼子要是調動重炮這種大家夥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
那玩意又不是手槍,揣兜裡就能帶走,光是運輸和部署,就得留下數不清的痕跡,難道我們的情報員都是瞎子嗎?”
參謀長被問得啞口無言。
這確實是整件事最詭異的地方,情報係統再三確認,筱塚義男這次調動的部隊裡,根本沒有重炮部隊的番號。
“既然鬼子沒有重炮……”旅長深吸一口氣,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不會是李雲龍那小子的吧?”
話一出口,旅長自已也愣住了。
突然旅長一拳砸在桌子上。
“李雲龍!一定是他娘的李雲龍!”
“我就說這小子怎麼敢違抗命令,把部隊拉到野狼坳那種死地去!
原來是手裡又有了新家夥,翅膀硬了!”
話音剛落,一個通訊員神色激動地衝了進來,手裡的電報紙都在發抖。
“報告首長!新一團急電!”
旅長一把搶過電報。
當他看清上麵的內容時,整個人都麻了。
隻見旅長的手開始微微顫抖,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難以置信。
“傷亡……不到一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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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殲……阪田聯隊?”
旅長喃喃自語,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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