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李元讓心裡一驚,連忙問道:“王叔不同意?”
“哈~”鎮北王笑了笑,朗聲道:“這麼多年了,匈奴的侵擾不但使邊境百姓深受其害,就是我們這些戍邊的將領也深受其困擾,疲於來回奔波應對。
本王早就想帶兵打到匈奴的老巢去了,也省得他們隔三差五的就來我大周的邊境騷擾一番。
本王曾幾次上書朝廷,想要對匈奴主動用兵,卻都被那些主和派們以各種理由給駁了回來。
子喬既然已經做好了準備,那就一定要促成此事。為保萬無一失,你這就先回府去,將此事告訴你父王,並讓他於明日早朝後進宮!
我這就讓人去通知左相,有我三人在,此事必成!”
李元讓點了點頭,幾口吃完燕窩粥後就告辭了。等李元讓走後,鎮北王妃憂心忡忡地問道:
“王爺,你真的要支持子喬攻打匈奴?”
鎮北王拍了拍王妃的的手背,勸慰道:“明華,我知道你擔心青青的安危,我也擔心啊!她是你的女兒、也是我唯一的女兒!
人常說兒行千裡母擔憂,我這個做父親的擔心不比你少!可再擔心,她終究要長大、要擔起她肩頭上的責任!”
“我寧可她不長大,永遠是我懷裡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
“明華,你也要相信自已的女兒,她是個天生的統帥!她對戰事、對統禦三軍有著異於常人的天賦和洞察力。
青青看著大大咧咧的不拘小節,可在作戰上她膽大心細,我在她這個年紀是真的趕不上她。”
鎮北王妃的眼裡蓄滿了淚水,看著鎮北王哽咽道:“你不說、青青寫信也不說,你們就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嗎?
戰場上刀劍無眼,她再厲害也隻是個剛剛十七歲的小姑娘,她也會受傷!
我好後悔啊,當年為什麼有著她的性子讓她習武?我寧可她平庸的度過這一生,也不要她去做什麼國之棟梁!”
鎮北王妃強忍著心裡巨大的擔心和不安道:“你一走就是十三年,對這個家不聞不問,可我不怨你!
既然選擇嫁入武將之家,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與你成親十八年,我們相守的日子不到四年。
可如今,你帶著一身的傷痛回來了,卻又把我的女兒送走了!羅存,我恨你!”
鎮北王也紅了眼圈,攬著哭的泣不成聲道王妃輕生哄勸道:“放心吧,青青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擊敗匈奴後,她就能回來了!”
正月十三,皇宮禦書房。
皇帝坐在龍椅上把羅子喬讓李元讓帶回來的信來來回回看了足有七八遍,他已經可以一字不差的把這封信背誦下來了。
抬頭看了看下麵站著的幾人,皇帝冷著臉問道:“鎮北王,你有何意見?”
鎮北王的身體雖然沒有好利索,但依舊目光如炬的沉聲道:
“匈奴人居無定所、以遊牧為生,凡遇天災人禍必定南下侵略,今日屠一村、明日毀一城,使我大周邊境永無寧日。
若陛下不痛下決心主動出擊,他日,待匈奴新上任的大單於地位穩固後,定會聯合所屬部落,對我大舉進犯!
那時,再想平定匈奴,所費軍力、物力將會是現在的十倍不止!臣肯請陛下三思,早下決心,蕩平匈奴,永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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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眉頭緊鎖,鎮北王所說的事他何嘗不知,可這打仗不是過家家,說打就打!那是要大把大把的真金白銀做後盾!
“羅存你的話固然有理,可國庫空虛,籌措軍餉尚且艱難,哪裡來的大把銀子供給大軍遠征?”
“陛下,還記得先皇當年就是因為銀錢不足而沒有在匈奴剛剛興起時將其一舉剿滅,隻在漠北設駐軍對他們進行防範。
可結果呢,匈奴做大、屢寇邊關、視我大周如其嘴邊肥肉,曾一度占領我們七座城池。後來我們耗費舉國之力、損兵折將才把匈奴擊敗、奪回失地!勝亦是慘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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