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鋒朝著沈月息而去,她還沒來得及後退,一把合起來的折扇悄然出現。
“錚……”
折扇與劍鋒狠狠相撞,卻不想那劍鋒被徹底撞飛出去。
下一秒,琴陌和寧行止高大的身影瞬間擋在沈月息麵前。
琴陌搖著折扇,笑得風華絕代:“周師妹趁著我們不在,欺負我家小七可就不對了吧?”
周茹玉被琴陌強大的力道震得手腕顫抖,她眯了眯眼,冷怒道:“琴陌,你體內並無靈力,我若和你打便是勝之不武。隻要你們交出沈月息,我便放了你們。”
寧行止拿著竹簡,冷笑:“原來你和我師兄打叫勝之不武,和我無屬性靈根,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師妹打,就不叫勝之不武了?”
琴陌搖了搖頭,笑眯眯道:“周師妹,暫且不說你妹妹周靈如何欺辱我家小七,我們第一峰沒來尋仇已經算是仁義寬容了,你如今想要我家小七,我琴陌就算不能打架,也不會後退半分。”
沈月息看著琴陌和寧行止,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小師兄和五師兄身上……怎麼有一股這麼強大的殺氣?
沈月息上前,一雙手分別扯兩個人的衣袖,柔聲問:“五師兄,小師兄?”
琴陌這才注意到周身氣勢不太對,急忙收斂殺氣,扭頭笑得勾人:“小七怎麼了?”
說完,轉頭狠狠瞪了寧行止一眼:還不快收收你那一身凶獸的殺戮之氣,平時也就唬唬逐日之森的靈獸崽子,嚇到小七了!
寧行止這才反應過來,朝著沈月息溫潤一笑,“小七回來了,小師兄可想你了!”
沈月息越看越奇怪,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難道是她剛才眼花看錯了?怎麼一點殺氣也沒了?
可看著琴陌滿臉笑,寧行止還拿著竹簡,果然她家師兄個頂個的好看,也是個頂個的柔弱,肯定是她感覺錯了。
周茹玉一瞧三個人自顧自地說話,頓時更加憤怒了,他們怎麼可以如此忽視她?!
她頓時怒喝:“寧行止,琴陌,我不對弱者動手,我勸你們把沈月息交出來!”
寧行止扭身睨著周茹玉,滿眼笑容瞬間消失,仿佛剛才溫潤書生隻是錯覺:“你做夢!你最好把周靈交出來!”
周茹玉氣急:“沈月息將我妹妹折磨成這樣,你們還要包庇她?”
說著,幾人的目光才落在周靈身上。
周靈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模樣,渾身毫無血色,傷口遍布卻又流不出血,衣衫襤褸破爛,形同枯槁。
琴陌看著周靈還有呼吸,小驚了一下:“咦,沒死啊?還挺堅強。”
沒死早知道多折磨一會兒啊!
“琴陌!”聽在周茹玉耳朵裡,琴陌就是活脫脫地嘲諷!
沈月息走上前,冷眼看著她:“有事兒你找我,凶我師兄乾什麼?”
她這幾位師兄,身嬌體弱的,又長得好看,她怎麼好意思凶得出口的?
周茹玉冷笑:“我還以為你要一輩子躲在後麵不出來?你將我妹妹害成這樣,一定是你暗中使壞,否則我妹妹是靈將修為,絕不可能變成這樣!我要殺了你!”
話音剛落,她渾身靈力暴漲,正要朝沈月息殺去,卻被一聲怒喝打斷——
“善惡堂執刑之地,禁止打鬥!”
隻瞧一名青衣年輕人執劍出現,一掌就打散了周茹玉的靈力。
周茹玉一瞧,隻能被迫收斂靈力:“四峰主,你掌管善惡堂,你來的正好,一定要給我妹妹做主啊!”
四峰主神色肅穆,走上前驗了驗周靈的傷勢:“性命尚存,並無問題。”
周茹玉一聽,頓時不服,急忙道:“四峰主你掌管善惡堂多年,以您的經驗,我妹妹乃是靈將,不過下了一趟羈留崖,怎麼可能被折磨成這樣?”
四峰主眯了眯眼,擰眉道:“倒是有些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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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茹玉心中一喜,趁機開口:“羈留崖的刑罰都是由陣法固定的,一定是沈月息,是沈月息在羈留崖下做了手腳,如此藐視善惡堂的法度,實在是不把您放在眼裡,您難道能夠坐視不管嗎?”
四峰主扭頭,目光如炬地盯著沈月息。
沈月息無辜地攤了攤手:“你說是我,你有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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