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上那人,一聲白色道袍,同樣帶了一個鬥笠,鬥笠之下有一張麵具。
鬥笠上的帷幔因為風的作用,露出了裡麵那張哭麵麵具。
這一切都不是吸引寂璃的地方,吸引寂璃的地方是那個人身上的氣息!
那個人!
那個在時空隧道想要殺了她的人!
他身上的氣息就是那個人身上有的!
隻不過,寂璃又細細的感知了一下,這人身上的氣息雖然與那時的特別像,卻又有些不像……
鬥笠上的帷幔沙沙作響,那人的攻擊十分淩厲,壓得對手動彈不得。
而且他的手段也十分狠辣,若不是與他交手的人有幾分本事,恐怕此刻已經性命落在他的手裡了!
台下的觀看修士,已經有許多修士被那個擂台上的作戰給吸引了。
不由紛紛議論。
“那修士是誰?怎麼這般厲害?還帶著個麵具?”
“隻是這麵具怎麼瞧著這麼詭異?什麼麵具不待,就帶一個哭喪麵具?這人圖個什麼?”
“瞧他那攻擊手法,倒是沒有任何門路可以琢磨,難道是散修出生?想要憑借著這次大比揚名?”
“那他臉上的麵具是為了什麼?”
“我聽說,散修無依無靠,許多修士在修煉的途中,得罪了許多修士,尤其是有些有背景有人脈的修士,他們被那些修士不斷追殺,此刻這般,難道是因為得罪了一些人,不得不以麵具示人?”
旁人聽言,也不由點點頭。
“主人,那人身上的氣息,確定是那天在時空長河的人?”
寂璃點點頭。
“那人身上的確有那天在時空長河裡的氣息,但是此刻卻又不太一樣。在時空長河的時候,那人的氣息除去此刻的這種氣息之外,還有一股氣息,雖然那股氣息被什麼東西可以壓製了,但是我卻隱約感覺到了一絲熟悉……而今天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卻是不熟悉的……”
“這不由讓我想到了一個東西……”
“主人你是說?”
“分身……”
天蒼也猛地一驚。
那種東西可不是人人都能夠擁有和做出來的。
而且那天在時空長河裡的那人,修為和本事也絲毫不弱,能夠把寂璃壓製到那種地步!
若是是分身……那他的本體該死何等的強悍?
甚至極有可能不是這小世界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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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個高級大世界的修士為什麼要去時空長河?他是從什麼地方進入時空場合的?亦或者更直接的說,他是怎麼做出分身,又把他們放入小世界中的?
要知道,除去像異族那樣鑽空子,強勢打開空間壁壘。
那樣做是不利於大世界也不利於小世界的發展和平衡的,除了異族會那樣做……他們這方世界的修士但凡不想要沾染上因果的,都不會這般做……
難道是異族?
想到這一點的不僅僅是天蒼。
擂台之上的那人攻擊手段越來越淩厲。
而且從其淩厲果斷狠辣中,寂璃還看到了一絲漫不經心和不屑。
此刻擂台之上的旗鼓相當根本就是假象!
這個人在戲耍那修士!
對於獵物的趣味!
而且他還偽裝的極好!能夠發現貓膩的修士可不多!
看著躺倒在擂台上再也爬不起的修士,麵具下的臉不由勾出不屑的笑。
要不是這裡有他需要的東西,他才不會與這些低階螻蟻作戰!
若是平日裡,連他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此刻看著這些螻蟻垂死掙紮卻別有一番風味嘛!
他真是搞不懂,這些螻蟻,實力低微,還自以為是,每個人身上都纏繞著七情雜欲,那些傻子又是為什麼要護著這些雜魚?
這些雜魚身上有什麼值得欣賞的地方嗎?
軟弱?欺軟怕硬?利益熏心?虛偽?亦或者是愚蠢?
在擂台上的修士終於不再掙紮,想要認輸。
卻被帶著麵具的修士一把捏住下巴。
身體無力,隻能被迫抬頭,看向麵具下那雙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眼睛。
巫息勾唇。
上下打量了一下,除去滿身血跡狼狽,他還是找不到一絲讓他猶豫的東西!
“嘖嘖!真是搞不懂!到底是什麼東西,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護著你們這些雜魚?嗬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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