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瑩再次悲憤欲絕。
她做夢都沒想到,給予她致命打擊的竟然是她的兄長!
她最最最最相信的楚雲天!
“哥哥,你真是太壞了,你傷了我的心!”楚小瑩淚眼婆娑。
楚雲天不為所動,“那也總好過你白日做夢!”
二人的師兄看著這對兄妹拌嘴,忍不住說道,“小瑩,你哥並不是那個意思,你且看那位道友,難道你就沒發現他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
楚小瑩仔細端詳了一下,麵若桃花,“有。”
師兄期待的看著她,等待著她的答案。
“不同尋常的帥……”楚小瑩聲如蚊呐,眼睛灼灼發光,直勾勾地盯著那坐在蓮盤上的年輕人。
仿若看到了心中的神祗。
師兄童鞋徹底吐血!
他恨不得化為咆哮帝,上前搖醒自己花癡的師妹,“難道你就沒看出來他是一個佛修嗎,他根本不會動七情六欲!”
楚家兄妹齊齊看向師兄,不約而同搖頭,“沒看出來!”
師兄:我已陣亡!
段嫣在結界內,念了一夜的經文,結界外師兄妹三人,隨便找了個地方,打了一夜的坐。
大約是那年輕人的梵唱太過好聽,這一夜打坐睜眼開後,他們都覺得身體異常輕鬆,好像所有鬱結一夜之間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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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佛修,驅除邪念,果然了得。”被楚氏兄妹稱為師兄的男人,呐呐自語。
楚家兄妹看到那俊美無雙的男子睜開眼,從半空緩緩降至地麵後,忍不住奔向前攀談。
然後,他們踩到了段嫣布下的結界。
“誰?!”
這一次段嫣沒有貿然出手,而是直接收起結界。
不過,因為楚家小妹裙擺太長,渾身叮叮當當的東西太多,楚家兄長雲天不小心踩到了妹妹的裙擺,向前一撲,撞到了想要儀態萬千出現在段嫣麵前的妹妹。
於是,兄妹倆再次連滾帶爬的匍匐在段嫣腳下。
段嫣眉心突突的跳,他看到這清虛觀的女修已經是心煩不已,沒想到這次她還帶著一個附屬品。
那附屬品當真是眼熟的很!
“道友,在下清虛觀長春子道君門下楚雲天,我們在葛城見過的,道友,在下非常仰慕道友你的一騎絕塵的氣質,我們來做個朋友吧!怎麼樣?!”楚雲天目光灼灼地看著段嫣。
那眼神,和他妹妹楚小瑩當真是一模一樣!
不錯的,楚雲天就是段嫣先前在葛城遇到的,說“雷靈根絕種”“女修不來月事”的二貨修士。
見段嫣眼神不妙,一直未出現的師兄連忙出來,“道友勿惱,我師弟並沒有別的意思,他隻是仰慕道友你的風姿。”
這位師兄,段嫣也不陌生,同樣是在葛城見到的,與二貨修士在一起的男修。
“在下,清虛觀長春子道君門下,莫文君,師弟雲天並無冒犯之意,還請道友海涵。”
段嫣原本也不是非常刻薄的人,這莫文君先前在葛城,給他留下的印象就不錯,段嫣麵色緩和了一下,“在下合歡派花容子長老門下段嫣,見過幾位道友,途徑寶地,稍作歇息,如今還有要務在身,不便多留,幾位自便。”
清虛觀三兄妹在段嫣自報家門後,如被雷劈過一般。
“等一等,你不是佛修?!”楚雲天誇張地大叫道。
“在下來自合歡派,如何會是佛修。”段嫣轉頭輕笑。
“臥槽,你竟然來自‘女人猛於虎’的合歡,你們門派的女修不是最無恥奔放嗎,你長成這樣那幫女人竟然沒有把你瓜分,太厲害了,道友你太強了!”
楚雲天嘰裡呱啦地說了一通,待莫文君反應過來、想要將自己師弟的嘴巴堵住,已經太晚了!
你特麼的當著人家的麵,詆毀人家的同門師姐妹,你嘴賤啊你!
段嫣此時臉已經完全沉下去,他板著臉,語氣不快地盯著楚雲天,“我合歡素來與世無爭,偏居一隅,和外界甚少來往,在下同門師姐師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堪稱才藝雙絕,雖談不上什麼九烈三貞,但也直爽可愛,你三番四次辱我門派,毀我同門清譽究竟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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