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毫無意識肆意遊蕩,時不時的相遇便會發生劇烈的衝突,一方會撕咬另一方,接著便是所有的魂魄全部暴動廝殺起來,整個大陣也隨之震動,一種神秘的力量從這些震動中誕生,被吸收融入大陣中去。
鄒遠的神識慢慢的籠罩在這個大陣之上,大陣的運轉毫無保留的被他探知,這些魂魄儘管廝殺,但是並不會因此而消失,往往被打碎後“噗”的一聲化成一團霧氣在一旁又重新凝聚成實體。但是明顯的這些廝殺之後重新凝聚而成的魂魄較之先前要強悍了許多。
鋒利的血狼刃刺入鋼筋混凝土做成的牆柱之上,仿若切入豆腐中一般剜出拳頭大的一塊。鄒遠將它抓如手中,皺了皺眉,那大陣中產生的神秘氣息實在是古怪,剛才居然將自己的一絲神識吞噬了進去。
手中的水泥塊呼嘯著砸向頭顱塔堆中,但是剛一進入大陣的範圍就輕飄飄的停頓下來,細細索索的化成了一推粉末。
“古怪……,”鄒遠見試探無功,於是便走到那個大陣之前,真氣湧出,護持在匕首之上向大陣中刺去。“砰,”仿若水波漣漪般的震動從大陣上泛起,一道暗紅色的光罩出現在了匕首刺向的地方,硬生生的阻擋住了匕首尖銳的攻勢。
而鄒遠的突然出手瞬間就驚動了大陣中的上百個魂魄,那些魂魄停下廝殺對手,尖聲嘶叫著化作一道白芒,所有的白芒彙聚凝結成一團,好像旋轉的颶風一般掃向鄒遠。地麵上堆積起來的骷髏頭也紛紛飛起,黑色的濃煙滾滾,紅色的光芒在眼眶中閃動,猙獰的張著嘴咬向鄒遠。
這突然乍起的一幕頓時讓鄒遠大驚,但是他的手中動作確是不緩,血狼刃上一道道綠色的真氣化成指長的匕首呼嘯飛出,與那些橫撞而來的白芒頭顱一接觸便發揮出巨大的威力,不斷的削弱它們洶湧的來勢。
體內三百六十五處大穴齊齊運轉起來,抽動著體內所有的真氣。丹田內的皇蛇紫藤枝葉飄搖,隨著鄒遠右手施展的控藤術而化作丈長,一下一下的抽擊著圍攏在鄒遠左右的白芒和骷髏頭。
越來越多的白芒和骷髏頭聚集起來,鄒遠的額頭上也有汗珠滑落,真氣超負荷運轉使得他體內的筋脈好似針紮火炙。但這些都為讓他的動作有絲毫的停頓和減慢。左手上的血狼刃噙於口中,立即就有兩張爆炎符閃動著開啟時的“嗤嗤”聲被鄒遠射向白芒和骷髏頭之中。
巨大的火焰連著衝天的巨響將所有的白芒和骷髏頭包裹在內,鄒遠口中的血狼刃又轉回到左手,真氣附在刀身之上,帶著一往無前的銳氣刺破白芒和骷髏頭的包圍,瞬間衝了出去。
“鄒遠小心!”
剛一衝出去,黃香帶著哭腔的聲音猛地響起,鄒遠還未反應過來,一道黑色的巨影向自己撲了過來。避無可避,真氣也因為先前劇烈的消耗而一時與轉不上,但是暗夜貓妖的巨爪已經像是勾魂的使者,帶著暗紅色的真氣離自己的小腹不過三四米的距離,眨眼可達。
鄒遠的頭有點眩暈,那是一種死亡臨頭的眩暈,黃香帶著哭腔的聲音也在耳畔消失不見。鄒遠的瞳孔變大,臉上的青筋瞬時鼓起,就在暗夜貓妖的巨爪將要剖開小腹時。一個嬌軟的身軀猛撲上來,就那麼不顧一切的撲在鄒遠身前,帶著一絲蘭花的氣息。而後是一蓬四濺的血花。
“砰,”兩個人一起倒落在地上,鄒遠的懷中還抱著滿身鮮血的黃香。那白芒和骷髏頭也從火焰中出來,飛舞著超鄒遠和黃香撲去。對於這些失去了自我意識的魂魄來說,地上那兩個活生生的人身上的血液是如此的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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