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懷疑。
“他們連槍栓都拉不動。”
“力氣可以練，腦子練不出來。”
李以此手裡拿著一根教鞭，指著遠處幾輛停著的九七式坦克。
“坦克、大炮、無線電，這些玩意兒靠文盲玩不轉。”
“這群學生是種子。隻要給他們時間，他們就是未來裝甲師的連長、營長。”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鬨聲，伴隨著玻璃破碎的聲音。
“滾出去！中國人滾出去！”
軍營外圍的鐵絲網前，聚集了幾百個手裡拿著砍刀、木棍的泰國本地人。
他們大多光著膀子，頭上纏著紅布條，嘴裡罵著隻有本地人才聽得懂的臟話。
有人點燃了自製的燃燒瓶，扔進了軍營。
呼！
火焰在乾枯的草地上騰起，幾個正在訓練的新兵嚇得四散奔逃。
“是‘自由泰’的激進分子。”
趙景倫匆匆跑過來，臉色鐵青。
“這幫人受了英國人的挑唆，說咱們是在侵略，要搞什麼‘泰國人的泰國’。”
“旅座，要不要我去安撫一下？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
“安撫？”
李以此冷笑一聲，看著那些正在瘋狂搖晃鐵絲網的暴徒。
有一個暴徒已經爬上了哨塔，一刀砍傷了一名新兵的胳膊，鮮血直流。
“在我的地盤上，傷我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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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以此拔出腰間的勃朗寧，哢嚓上膛。
“這要是不管，以後誰還敢把命賣給我？”
他轉過身，對著正在集合的新兵方陣吼道：
“教導隊！全體都有！”
五百名學生兵立刻立正，雖然動作還有些僵硬，但那一身新發的軍裝讓他們看起來有了幾分英氣。
“看見前麵那些人了嗎？”
李以此指著鐵絲網外。
“他們想燒死你們，想搶走你們剛發的軍餉，想讓你們繼續當低三下四的豬仔。”
“我也想看看，我發的金條，到底有沒有買到狼性。”
他把手裡的槍扔給最前麵的那個瘦猴——現在他已經是教導隊的一名班長了。
“開門。”
“不需要警告。把槍裡的子彈打光。”
瘦猴接過槍，手在發抖。
他以前隻殺過雞。
但這幾天，他吃了這輩子沒吃過的飽飯，拿了這輩子沒見過的錢。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些同樣緊張卻充滿憤怒的戰友。
“開門！”瘦猴吼了一嗓子，聲音破了音。
鐵絲網的大門轟然打開。
外麵的暴徒愣了一下，隨即揮舞著砍刀怪叫著衝了上來。
“打！”
砰！
瘦猴閉著眼睛扣動了扳機。
衝在最前麵的一個暴徒胸口暴起一團血霧，像爛泥一樣栽倒在地。
槍聲一響，恐懼就消失了。
剩下的隻有獸性。
砰！砰！砰！
五百支步槍同時開火，密集的彈雨像割麥子一樣掃過人群。
那些剛才還囂張無比的暴徒，瞬間被打懵了。
他們沒想到這群平日裡隻會低頭哈腰的中國人，真的敢開槍，而且一出手就是死手。
不到五分鐘。
軍營門口躺滿了一地屍體，鮮血染紅了黃土地，彙成一條條暗紅色的小溪。
剩下的暴徒鬼哭狼嚎地逃竄，恨不得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嘔——
槍聲停息後，不少新兵扔下槍，跪在地上劇烈嘔吐起來。
這是生理反應。
第一次殺人，誰都會吐。
李以此大步走到那個瘦猴麵前。
瘦猴還在吐，但他緊緊抓著那把槍，指節發白。
“好樣的。”
李以此拍了拍他的背，並不嫌棄他身上的穢物。
他轉過身，麵對著這群臉色蒼白的新兵，聲音在硝煙中回蕩。
“吐吧，吐出來就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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