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的最前方，卻跪著三個人。
這三人穿著校官軍服，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布團，嗚嗚直叫。
“二團一營營長王大麻子，私吞軍餉兩千大洋，倒賣軍糧五千斤。”
趙景倫手裡拿著判決書，念得咬牙切齒。
“三團後勤處長劉癩子，收受重慶方麵賄賂，企圖在彈藥庫放火。”
“警衛連副連長張三，向英軍出賣防務圖，換了兩根金條。”
李以此站在三人麵前，手裡把玩著那兩根作為罪證的金條。
“王大麻子。”
李以此拔掉王營長嘴裡的布團。
“旅座！冤枉啊！我是跟您從廣西出來的老人了！那是重慶那邊的特派員逼我的……他說隻要我……”
“我知道。”
李以此打斷了他，語氣平靜得讓人發毛。
“重慶給了你委任狀，許了你高官厚祿，讓你在背後捅我刀子。”
他把金條扔在地上，發出當啷一聲脆響。
“錢是個好東西。我給你們發金條，發大洋，從來沒吝嗇過。”
李以此轉過身，麵對著那五千名士兵。
“但這錢，得乾乾淨淨地拿。拿著兄弟們的買命錢去嫖，拿著軍糧去換大煙，那是喝兵血！”
“我不管你是老兄弟，還是新入夥的。”
李以此猛地拔出槍，指著王大麻子的腦袋。
“在我這兒，隻有兩條路。要麼一起吃肉，要麼我請你吃槍子。”
“旅座！饒命啊！我不想死！我家裡還有八十歲老母……”
砰！
槍響了。
王大麻子的腦袋像爛西瓜一樣炸開，紅白之物濺了一地。
剩下的兩個人嚇得褲襠瞬間濕透，拚命磕頭。
砰！砰！
又是兩槍。
乾淨利落，沒有廢話。
“拖下去，喂狗。”
李以此收槍入套，看著那些臉色發白卻眼神狂熱的士兵。
這不僅是殺人，這是立威，更是立信。
“佐藤！”
“到！”佐藤健次郎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手裡捧著一把剛下線的衝鋒槍。
“這槍，好用嗎？”
“好用！絕對好用！每分鐘射速五百發，連射不卡殼！”佐藤拍著胸脯保證。
李以此接過槍，對著天空扣動扳機。
噠噠噠噠噠！
一梭子子彈潑向天空，清脆的槍聲像是在宣告一個新的時代。
“全軍換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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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以此把槍扔給前排的一個士兵。
“拿著這家夥，把腰杆子給我挺直了。誰要是再敢把手伸進公家的口袋，這槍口，就對著誰。”
……
夜深了，曼穀大皇宮。
金碧輝煌的宮殿裡，泰王拉瑪八世正坐在王座上，手裡捏著一份請柬。
那是李以此發來的，邀請他參加明晚的“中泰友好和平晚宴”。
站在他身邊的，是他的弟弟，阿南塔親王。
親王的眼睛裡滿是血絲，那是因為恐懼，也是因為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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