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紅色幽靈與免費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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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槍，五萬支。還有船，要把我們送回爪哇島。”
說話的男人戴著一頂黑色的宋穀帽，眼神像鷹一樣銳利。他坐在鋪著潔白餐布的長桌一端，麵前擺著半熟的牛排，手裡卻依然緊緊攥著那把陳舊的煙鬥。
李以此慢條斯理地切開盤子裡的牛肉，鮮血順著刀鋒滲進白瓷盤的紋路裡。
“蘇卡諾先生，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李以此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參加一場英式晚宴，但語氣裡卻透著一股子屍山血海裡滾出來的寒意。
“這裡是巨港，不是你的演講台。你現在是荷蘭人的囚犯，也是我的籌碼。”
坐在蘇卡諾身旁的穆索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想要站起來，卻被身後的狼兵用槍托重重地砸在肩膀上，悶哼一聲坐了回去。
“李將軍，我們是革命者，不是乞丐！”穆索咬著牙，滿臉漲紅。
“革命者？”
李以此輕笑一聲，端起紅酒杯晃了晃。
“在我眼裡，隻有兩種人：能殺荷蘭人的刀，和等著被荷蘭人殺的豬。”
大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李以此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南洋地圖前，手裡的教鞭狠狠敲在爪哇島的位置上。
“荷蘭人的援軍還在海上，範·戴克雖然完了，但海牙那邊不會放棄這塊肥肉。我不想把我的士兵浪費在無休止的治安戰裡。”
他轉過身，目光如炬，死死盯著蘇卡諾。
“我要你們回去。不是去搞什麼演講，而是去殺人，去放火，去炸毀荷蘭人的種植園和警察局。把爪哇島變成一個泥潭，讓每一個踏上那片土地的荷蘭人都做噩夢。”
蘇卡諾的瞳孔微微收縮，他聽出了李以此話裡的血腥味。
“條件呢？”蘇卡諾問。
“三八式步槍，我不缺。子彈，管夠。”
李以此伸出三根手指。
“但我有個條件。巨港以南，哪怕一隻蒼蠅飛過，也得姓李。你們在爪哇島怎麼鬨我不管，但誰要是敢把手伸過海峽……”
他沒有把話說完，隻是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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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卡諾沉默了許久，重新拿起了刀叉，狠狠地插進那塊帶血的牛排裡。
“成交。”
……
巨港油田，烈日如火。
空氣中彌漫著原油揮發後的刺鼻氣味，夾雜著汗臭和皮肉焦爛的味道。
“快點！都沒吃飯嗎？當初你們拿鞭子抽咱們華工的時候，勁兒不是挺大嗎？”
韋老七光著膀子，脖子上掛著一條濕透的毛巾，手裡拎著一根用油浸過的牛皮鞭。
在他麵前，是一條正在擴建的輸油管道工地。
兩萬名原本高高在上的荷蘭戰俘，此刻隻穿著兜襠布，渾身塗滿黑色的原油防蚊蟲，像螞蟻一樣在泥濘中扛著沉重的鋼管。
這裡沒有《日內瓦公約》，隻有“李氏法則”。
一名原本身體發福的荷蘭少校腳下一滑，摔倒在爛泥裡，肩上的鋼管滾落，砸傷了旁邊人的腳。
“起來！”
韋老七走過去，沒有絲毫憐憫，鞭子在空中甩出一聲脆響，狠狠抽在那少校白嫩的脊背上。
皮開肉綻，鮮血還沒流出來就被原油糊住了。
“長官……水……求求你……”少校趴在地上，嘴裡吐著泥漿，用生硬的中文哀求。
“想喝水？”
韋老七冷笑一聲，指了指旁邊泛著油花的臭水溝。
“在那兒。愛喝不喝。”
周圍的狼兵們哄笑起來。他們看著這些曾經不可一世的殖民者如今像牲口一樣被驅使，心裡的那口惡氣終於順了。
李以此站在高處的瞭望塔上，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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