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狼兵緊隨其後，衝鋒槍的槍栓拉得嘩啦作響。
“你他媽誰啊！”王耀武壯著膽子吼了一句。
韋老七舉起手裡的鐵管鉗，對準王耀武的臉比劃了一下。
“老子是南洋聯邦國防軍總司令，韋老七。”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大功率的鐵皮喇叭，打開開關，刺耳的電流聲壓過了海浪。
“給裡麵的縮頭烏龜聽清楚了！”
韋老七提著喇叭，踩在“海龍”號的甲板邊緣，衝著下麵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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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告訴常凱申，這條海路，是李以此開的！”
“老子今天隻敲斷你們的尾巴，再敢往北邊伸爪子，老子就開著潛艇去基隆港把你們填平！”
王耀武聽著這口帶著濃重廣西口音的狂言，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看了看對麵那艘龐大的電潛艇，那種跨時代的工業壓迫感讓他感到窒息。
韋老七罵完，轉頭看向潛艇指揮塔頂端那根高高豎起的短波通信天線。
他走上前，揮起那把沉重的鐵管鉗，狠狠砸在天線底座上。
火花四濺，金屬斷裂的牙酸聲在風雪中格外刺耳。
連砸了七八下，兒臂粗的天線被硬生生砸斷。
韋老七把那根帶著電纜的天線扛在肩膀上，像個剛搶完莊稼的老農。
他回過頭，對著王耀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這根棍子老子拿回去當燒火棍了。”
“滾吧。”
韋老七踩著跳板回到南洋潛艇，艙蓋“哐當”一聲鎖死，黑色巨獸慢慢的重新沉入冰冷的海底，隻留下一個巨大的水漩渦。
一天後。，陽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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