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的周一，手機短信提示音清脆地響起。商仁看了一眼，銀行賬戶入賬700萬元，備注是“嘉德國際拍賣——部分款項”。第一筆拍賣回款到了！雖然隻是總額的一部分，但足以緩解他緊繃的資金鏈。他立刻聯係了黃經理，約定當天下午簽約付款。
見麵地點約在一家商務酒店的咖啡廳。當看到走進來的一老一少時，商仁下意識地朝那位麵容滄桑、眼神透著精明老練的老師傅伸出了手：“黃經理，幸會。”
“哎，商老板誤會了，”老師傅笑著擺擺手，側身把身後那個穿著不合身西裝、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大學剛畢業模樣的年輕人讓到前麵，“這位才是小黃經理。我是他師傅，姓李，帶他出來見見世麵，順便把把關。”
小黃經理有些靦腆地推了推眼鏡，連忙伸出手：“商老板您好，我是黃……富貴。讓您見笑了。” 他臉上還帶著點初出茅廬的局促，但眼神裡也有股不服輸的勁兒。
商仁瞬間明白了。 難怪上次微信上會有那種“自爆家門”又火速撤回的烏龍操作，派個新手來對接“民用品”業務，確實既能鍛煉新人，又能在一開始就保持某種微妙的距離感和靈活性。這安排，透著一股老練的江湖智慧。
“富貴兄弟，初次見麵，幸會幸會。”
“商老板，你好。”
“合同帶來了吧？我看下沒問題我們就簽約打款。”
“帶來了，您看一下。”
簽約過程很順利，有李師傅在旁邊不時提點，合同條款清晰嚴謹，涵蓋了分批交貨、質量驗收標準、付款節點以及那個重要的“不可抗力”保險條款。簽字蓋章，商仁當場通過手機銀行操作，支付了447.6萬元的首批定金。款項走的特殊通道，效率極高，很快黃經理那邊就確認收到了。
“商老板爽快！我們這就回去安排生產，第一批貨保證按時按質完成！” 小黃經理握著合同，興奮之情溢於言表。李師傅也笑著點頭：“商老板放心，徒弟的第一單，我這老骨頭也會盯緊的。”
三人簡單吃了頓商務餐，席間李師傅話不多，但偶爾幾句關於“材料熱處理”和“運輸路況”的經驗之談，讓商仁覺得這位老師傅絕對是個深藏不露的實戰派。飯後，師徒二人匆匆返回安排生產。
資金壓力暫緩，商仁第二天一早就踏上了前往閩省的高鐵。那家“安盾科技”的防彈衣生產廠就在那裡。他提前聯係了銷售，對方聽說有大客戶實地考察，非常重視，表示會派專車到高鐵站接。
一下車，果然有輛商務車等候。一路疾馳，抵達位於工業區內的廠房。廠長姓孫，一個四十多歲、身材精乾的中年人，親自在門口迎接，熱情地將商仁請進廠區。
參觀生產線時，孫廠長介紹得頗為自豪：“我們廠雖然不算行業最大，但勝在工藝紮實，從高性能聚乙烯纖維的編織、複合片的壓製到成品縫製、插板燒結，都能自主完成，質量可控。你看，這是我們最新的激光切割和超聲波縫合設備，走線精度和接縫強度比傳統工藝強很多。”
車間裡機器嗡鳴，工人們穿著防塵服在流水線上忙碌，一片片深色的防彈材料被裁剪、疊壓、縫製成背心形狀。另一條線上，一片片灰黑色的陶瓷複合插板正在完成最後的包邊。空氣中有淡淡的纖維和陶瓷粉末的氣味，充滿了工業製造的實在感。
回到寬敞的廠長辦公室，喝著茶，孫廠長問道：“商老板，您具體有什麼需求？我們這從II級到VI級（相當於NIJ IIIA到IV級），軟質、硬質、戰術款、隱蔽款都有。”
商仁早有準備，拿出筆記本，沉聲說道：“孫廠長，我看重的是防護性能和可靠性。我需要兩種：
第一，符合國家IV級防彈標準（相當於NIJ III級）的軟質防彈背心，搭配同等級別的陶瓷複合防彈插板（前後各一）。
第二，符合國家VI級防彈標準（相當於NIJ IV級，能抵禦鋼芯穿甲彈）的防彈背心，同樣搭配同級插板。
另外，我還需要單獨采購一批IV級和VI級的防彈插板。”
為啥是這兩種呢，主要是因為小鬼子的三八大蓋發射的是6.5×50mm步槍彈槍口動能是2600J剛好在IV級防彈標準內，小鬼子的重機槍發射的7.7×58mm機槍彈IV級就防不住所以需要VI級的防彈衣加插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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