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抓了兩下,眉頭緊蹙著評價:“我好像要吃點木瓜了。”
“……”許南驍感覺後背像是有一把火,澆滅了又重新燃起,逐漸將他全身引燃。
“不用吃。”
“為什麼?”
許南驍沒應,隻默默加快了腳步。
岑明和林豔睡得早,門縫裡已經沒有了光亮。
許南驍把她背回臥室,輕輕地放倒在床上,低頭看她一動不動的樣子,卻犯了難。
衣服……算了,就這樣吧。
許南驍走進浴室,擰了條熱毛巾幫岑音擦了擦臉,酒勁加上熱氣,讓她的臉染上紅暈,像是夏日裡盛開的玫瑰,嬌豔欲滴。
許南驍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臉頰肉。
軟軟的,手感真不錯。
岑音不聲不響地任他欺負。
見多了撒酒瘋的人,許南驍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喝醉了居然這麼乖。
毛巾擦亂了額前的發絲,許南驍小心翼翼地將它們梳理好,視線掃過一旁的書桌,很快被桌上幾張嶄新的粉色信紙吸引。
這讓他又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那封夭折的情書。
都好幾天了,怎麼還沒有動靜。
都說酒醉吐真言,或許……
許南驍又拿手指戳了戳她的臉,俯身湊近她,誘導似的問:“岑音音,你情書寫完了嗎?”
“情書……”岑音的聲音粘粘乎乎,眉頭也緊緊蹙起,像是極為苦惱。
“沒寫完……”岑音翻了個身遠離他,抱著枕頭,自言自語似的嘟囔,“太難了……別催了……”
岑音對自己一向要求很高。
沒想到連寫封給他的情書都這麼高標準嚴要求。
算了。
不催了。
反正總有一天會收到的。
這一晚,岑音做了個極為可怕的夢。
夢裡,她躺在床上,一睜眼,看到好幾張臉正直勾勾地俯視著自己。
他們臉上帶笑,嘴裡卻都問著同一個殘酷的問題——
“我的情書寫完了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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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音一下被驚醒,想起了自己還沒有完成的三單。
賺錢,真的太難了啊!!!
低頭看了眼,她居然還穿著昨天外出的衣服,沒洗澡,身上黏膩膩的還帶著未褪的酒味。
昨晚發生了什麼?
岑音努力回憶,隱約想起似乎是許南驍把她背回家的,她還對他……上手了。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一股硬邦邦的溫熱手感,似乎湧了上來。
岑音轟地紅了臉,掀開被子衝去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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