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煦:“就是!”
“那我們去吃飯吧!”岑音不再堅持,拍拍包,“今天我請客。”
“這可以!”江意歡第一個提議,“我想吃燒烤!”
其他人都沒什麼意見,大家就去了一家蘇城二中校門口有名的燒烤店。讀書的時候,岑音和江意歡時不時會來。
吃完已經十點多,幸好學校離家近,岑音和許南驍不緊不慢地往家走,全當消食。
路上,岑音的腦海中突然浮現起一段旋律,她回憶片刻才想起來,是許南驍在廣場上唱的最後一首歌。
她扯扯許南驍的衣擺,好奇地問:“你最後唱的那首歌,叫什麼啊?”
“怎麼?”許南驍蹭了蹭鼻尖,沒有直接回答。
“就是覺得挺好聽的,有一句歌詞印象特別深。”
許南驍清了清嗓子,故作不經意道:“哪句?”
“因為他真的很窮。”岑音無奈歎了口氣,“因為我也真的很窮。”
許南驍:“……”
溫熱的水流衝去了一天的疲憊。
許南驍洗完澡剛走出浴室,臥室門就被敲響了。
力道很小,像是生怕被另一側臥室的爸媽聽到。
許南驍開了門,還沒看清她的臉,一朵鮮豔欲滴的紅玫瑰就懟到了他麵前。
“送我的?”許南驍接過,指腹捏著花莖轉了轉,又看了眼時間。
十一點半,距離七夕結束還有半個小時。
“嗯,七夕快樂。”岑音笑意盈盈地補充,“朋友之間的慶祝。”
許南驍暗暗咬牙。
有時候話說一句就可以了,沒必要狗尾續貂。
“晚安。”岑音語調輕柔地朝他揮揮手,轉身鑽回對麵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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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許南驍對著緊閉的房門,自言自語似的回了一句。
他隨手從書桌上拿了個空的可樂瓶,往裡接了點水之後,把玫瑰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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