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樂意,我錢多,你管得著嗎?」
金滿樓一臉嫌棄的挪開了距離:「這一身味兒啊,熏的我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皇上心頭一緊:「穆大人你離忠義侯遠點。」
這金滿樓真是越看越像他的孩子……
穆修一臉震驚:「皇上你……不是,皇上你得給我做主啊皇上。」
「皇上你快點把他打發了吧。」威遠侯一臉無奈:「你讓他離忠義侯遠點,那他就離我近了啊,這味……這真是讓人受不了。」
穆修噗通一下跪地上了:「皇上,求你幫幫微臣吧,那個潑婦真是……誰拿她都沒辦法,臣是實在忍受不住了才求到這裡來的,皇上,請皇上看在我穆家這麼多年一直勤勤懇懇的份上,救臣於水深火熱之中吧。」
金滿樓擰眉:「注意點措辭,說誰潑婦呢?」
皇上輕咳一聲:「穆大人注意點措辭。」
穆修:「……」
怎麼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兒呢?
丞相沒想到穆修這麼不中用,但奈何他還想繼續利用,就隻能站出來幫著說話了。
丞相:「皇上,此事必須嚴加懲治,不然……蘇梨一介女流一介商賈,她的認知和品德應該都是極低的,若是讓她嘗到了煽動的甜頭,那以後她可用同樣的方法為難任何一個朝廷命官。」
他頓了一下語氣更加嚴肅:「水可載舟亦可覆舟,若是蘇梨用這一招企圖謀反可如何是好?」
宋遲允嗤笑:「飯可以亂吃,話不要亂說,丞相這以小見大的能力就像是杯弓蛇影一樣的可笑。」
丞相反唇相譏:「尚書大人,此刻你應該避嫌,此事你不該多言。」
宋遲允挑眉:「抱歉,這件事我還真就避不了嫌,我不光不避嫌我還要告狀,皇上,這穆大人特意跑去了女子書院,並且趁著四下無人對我小妹冷嘲熱諷加質疑,說不過還欲上手強行將我小妹帶走,這若不是我小妹會些功夫後果不堪設想。」
丞相擰眉:「這當中必有誤會,穆大人是公認的正人君子,怎會做出如此下作的行徑?」
「沒的誇就不要硬誇,他是正人君子?」宋遲允不屑的嗤笑一聲:「我的經歷告訴我,穆家如惡魔,他們一直在除掉在壓製著寒門,不讓我們有半點出頭的機會。」
丞相冷哼:「可有證據?沒有證據就是汙衊,當年你大嫂煽風點火的讓這件事沸沸揚揚,若真是這樣,那穆家不是早就完了?」
宋遲允似笑非笑:「這不得問丞相大人嗎?」
丞相頗為不解:「什麼意思?」
宋遲允一臉譏諷:「丞相大人最是懂得官官相護之道了,所以穆家為什麼沒事你最是清楚。」
丞相一臉憤怒:「你……」
金滿樓快速打斷:「我前幾天四處溜達,見丞相大人去了穆家,嘖,丞相大人你還挺愛串門的啊。」
丞相臉微微發紅:「我隻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就想著和穆大人商量一二。」
金滿樓哼笑:「還挺巧合的,你前腳剛從穆家離開,後腳穆大人就跑女子書院去了,所以你突然想起來的事是什麼事啊?是想對付人的事兒?」
丞相咬牙:「莫要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金滿樓撇了撇嘴:「主要你也不像個君子啊,你像是個走街串巷的長舌婦。」
「你……」丞相實在心虛也說不過,就求助於皇上:「皇上,這忠義侯簡直蠻不講理,臣覺得他不該出現在早朝之上。」
皇上挑眉:「是嗎?朕怎麼不這樣覺得?」
丞相深吸了口氣:「自從忠義侯出現在早朝,朝堂之上就總是爭吵不斷,且越來越像是市井了。」
皇上挑眉:「是嗎?朕怎麼不這樣覺得?」
丞相臉上有了憤然之色:「皇上,這忠義侯的核心就是商人,讓他上朝也是外行,不如……還朝堂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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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挑眉:「是嗎?朕怎麼不這樣覺得?」
丞相狠狠咬牙,把心一橫:「臣最近身體有恙,實在是受不得忠義侯的氣,所以皇上若是執意讓忠義侯上朝,那臣便是要在家休息些時日了。」
皇上點頭:「行,那你好好休息吧。」
丞相一臉震驚:「皇上……」
皇上快速打斷:「不急啊,什麼時候能受氣,不對,什麼時候身體好了什麼時候再上朝吧,沒辦法,朕就是這麼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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