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單膝跪地。
“屬下參見主上。”
墨修堯點頭，“傳令下去，今夜子時，城西戲樓外布控。目標：一名灰衣男子，隨行於黎王左右。行動規則：隻盯不擾，若對方進入暗巷，立刻換人接應。”
“是。”
“另外，”他頓了頓，“調兩名擅長追蹤的，跟在定王妃安排的人後麵。若有危險，即刻介入。”
“屬下明白。”
黑衣人退下。
屋裡恢複安靜。
葉璃站在原地，看著那幅地圖。城西被畫了個紅圈，戲樓的位置標得清楚。
“你對黎王了解多少？”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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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十歲被廢太子位。”墨修堯說，“十五歲開始聽戲，十六歲納側妃，十七歲搬出宮，住進城西別院。表麵閒散，但從不與朝臣往來。唯一常去的地方，就是那座戲樓。”
“他在那裡見誰？”
“我不知道。”他說，“但我查過，那戲樓的地契，三年前轉到了一個商人名下。那人三個月後暴斃，家產充公，最後卻流入了北戎商會。”
她眼神一沉。
“你還知道什麼？”
“我知道，”他緩緩道，“八年前驪山大火那晚，有人在城西見過黎王。他沒坐轎，是騎馬去的，回來時衣服上有燒痕。”
她轉頭看他。
“你為什麼不早說？”
“因為我不確定你是否準備好了。”他說，“複仇不是一口氣的事。是一刀一刀割，直到對方斷氣。”
她沒再說話。
他知道她在想什麼。
過了片刻，她低聲說：“我想去看看那座枯井。”
“哪一口？”
“驪山的。”
“現在？”
“越快越好。”
他看著她，然後點頭。
“可以。但我不能陪你去。”
“為什麼？”
“因為我一旦離開王府，就會有人察覺異常。”他說，“我已經裝殘八年，不能在這時候出錯。”
“那你怎麼安排？”
“我會讓影衛護送你。路線繞開主道，走山後小徑。你隻需記住一件事——不要在井邊久留。那裡可能被人監視。”
她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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