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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娘不動聲色，“二小姐來過，送了些賞錢。”
“隻送錢？”
“不然呢？”
葉璃往前一步，“她在你這兒換過衣服。原來的裙子呢？”
柳三娘笑了，“客人留下的東西，自然處理掉了。”
“怎麼處理？”
“燒了。”
葉璃盯著她，“燒的時候，有沒有聞到一股苦味？”
柳三娘臉色微變。
葉璃繼續說：“那種粉，沾在衣服上不會掉，洗也洗不淨。人穿久了會心口疼，夜裡喘不上氣。你若穿過，應該知道。”
柳三娘後退半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你和黎王有往來。”葉璃聲音低下來，“但我不想惹事。我隻想找到證據。如果你願意說，我可以保你平安。”
柳三娘搖頭，“你不明白。進了這裡的人，沒有誰能全身而退。”
她說完就要關門。
葉璃伸手抵住門板，“那你告訴我，昨晚來的北戎人，什麼時候再來？”
柳三娘猛地抬頭，“你怎麼知道……”
話沒說完，她意識到說漏了嘴，立刻閉嘴，用力關上門。
葉璃站在門外，聽著門內落栓的聲音。
她轉身離開，走到巷口時，看見一輛馬車停在那裡。車簾掀起一角，裡麵坐著一個人。
是墨修堯。
他看著她走過來，臉上沒什麼表情。
“你跟蹤我？”葉璃問。
“我在查我的事。”他說，“你也在查你的事。現在，我們的事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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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璃沒再問。她走到車旁，低聲說：“清音閣有暗室，地下藏藥。黎王利用戲班傳遞消息，毒粉通過衣物傳播。”
墨修堯點頭，“我知道了。”
他伸出手，“上來。”
葉璃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車。
馬車啟動，駛向城東。路上誰也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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