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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過，收好。
“還有一件事。”他說，“今早大理寺報了一具屍首，撈自西市河溝。五十歲上下，盲眼，左手少兩根指頭。”
葉璃眼神沒變。
“是那個老頭。”
“對。”
她轉身要走。
“等等。”他叫住她，“別正麵撞她。你現在身份未明，一旦撕破臉，葉府會立刻倒向黎王。”
“我知道。”
她開門出去。
夜風吹在臉上，有點涼。她沿著街往回走，走到一半，停下。
前麵巷口站著一個人。
葉瑩。
她穿著月白披風，手裡提著燈籠，笑盈盈地看著她。
“姐姐。”她開口，“這麼晚了，你去哪兒了？”
葉璃看著她，“你怎麼在這兒？”
“我來找你啊。”她走近幾步，“聽說你一天沒回府，我擔心死了，飯都沒吃，就出來尋你。”
她舉起燈籠，照向葉璃的臉。
燈光下，她眼角微紅，像是真哭過。
“姐姐，你別嚇我。咱們雖不同母，可我一直當你親姐。你要是出了事，我也不活了。”
她說著，眼淚掉下來。
葉璃沒動。
她看著那滴淚滑過臉頰，落在唇邊。葉瑩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這個動作很慢，帶著某種刻意的意味。
“姐姐不信我？”她低聲問，“那你看看這個。”
她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過來。
葉璃沒接。
“是娘留給你的。”葉瑩說，“我在東廂房梁上找到的。我沒敢拆，一直等著你回來。”
她雙手捧著信，舉到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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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璃盯著那封信。
信封是舊的，顏色發黃。火漆完整，上麵有個葉子形狀的印。
和她拿到的那一封，一模一樣。
她忽然笑了。
“你辛苦了。”她說。
葉瑩眨眨眼，“姐姐？”
葉璃上前一步，伸手接過信。指尖擦過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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