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奏不對。不是之前那個暗號。
她起身，拔出短刃，貼牆站著。
門縫底下，慢慢塞進來一張紙條。
她沒動。
紙條完全滑進來，停在地麵。
她蹲下，用刀尖挑起，翻過來。
上麵寫著：
“南門兩輛車已出，第三輛卡在閘口。守將認出令符，正在請示兵部。”
她把紙條湊近燈焰。
火光映在她臉上，一瞬明，一瞬暗。
她站起身，走到門邊，輕輕拉開一條縫。
外麵沒人。
她閃身出去，順著牆根往南走。
街道空曠，風卷著灰撲在臉上。
快到南門時，她看見路口停著一輛板車，車夫蹲在旁邊抽煙。車輪上沾著泥，印子很深。
她走過去。
車夫抬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把煙掐滅，站起身。
“第三輛在哪？”她問。
“前麵五十步，橋口。”車夫低聲說，“守將叫人圍住了，正要搜車。”
葉璃往前走。
橋口亮著燈，幾個兵圍著一輛車，中間站著個穿甲的將領，手裡拿著那張手諭，在燈下細看。
她躲在柱子後，摸出手中的短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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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的麻袋動了一下。
她眯起眼。
麻袋破了個口，露出一角布料——是軍營用的粗褐布，裡麵裝的根本不是糧食。
她皺眉。
這時，那將領忽然把手諭撕了。
“假的。”他說，“調度令格式不對，印也不對。給我搜到底！”
兵士們一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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