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竄起，布巾迅速燒儘。
葉璃盯著那團火，直到它熄滅。
“那你剛才說的計劃，”她抬頭看他，“還是照做？”
“做。”他說，“但你要答應我，不見陌生人，不去危險的地方。孫老吏那裡，由我安排接頭方式。你隻負責問你想問的。”
她沒立刻回答。
“你不信我？”他問。
“我信你想要真相。”她說，“但我不信你願意讓我親手拿到它。”
墨修堯沒說話。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聲極輕的破空聲。
一支短箭釘入窗框，尾羽微顫。
箭上綁著一封信，火漆完好，印紋清晰。
影衛上前取下，遞到墨修堯手中。
他盯著那枚火漆印，臉色驟變。
這是定王府內部密信才用的封印——唯有王府主母與他本人持有。
他拆開信，隻看了第一句，手背青筋暴起。
信上寫道：
**“你護不住她，就像八年前護不住那三百人一樣。”**
墨修堯猛地站起，輪椅向後翻倒。他一手撐住桌麵，另一手將信紙狠狠捏住，指腹發力，紙張瞬間碎裂成渣。
葉璃衝上前扶他，卻被他一把推開。
“出去！”他吼道，“所有人出去！”
影衛退下。
書房隻剩他們兩人。
他喘著氣，胸口起伏，一隻手死死抓著桌沿。
“這封信，”他聲音沙啞，“不該存在。”
“為什麼？”
“因為這種火漆，隻有你和我有。”他說，“現在少了一個。”
葉璃盯著他。
“有人進了我的密室。”墨修堯緩緩坐下，重新扶正輪椅，“偷走了印章，仿了印模。能做到這點的，隻有天天進出書房的人。”
“誰？”
“每日打掃的仆婦，送茶點的小廝，還有……”他停頓一下，“你身邊那個新換的侍女。”
葉璃眼神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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